“現在去查吳桂芬，她會跑。”
“所以不抓。”
顧崢道，“我已經遞了秘密背景調查申請。只查她的履歷、來往人員和錢物來源，不找本人談話，醫院那邊也不發公開協查。”
“魏長河呢？”
“一併查。他替誰傳話，收了什麼，不會只做這一件。”
“陸建川若發現她被盯上，會換人。”
“調查人員不進醫院。”
顧崢用手指點了點桌上的幾份材料。
“這些先留副本，原件仍放回檔案。領用位置、摺痕都照舊。他去翻，只會看到他想看到的東西。”
沈明珠聽懂了。
陸建川最愛查檔案，也最信檔案裡沒有的事便沒人能追。
讓原件留在原位，比突然少一張更能穩住他。
“行。讓他接著忙。”
“你還住陸家，別單獨去醫院。”
“我今天才跟崔萍說過，產婦姓名、腕帶、出生時間、性別、體重，全部雙人核對。孩子從產房到護士站，再到家屬手裡，每一回都簽字。”
顧崢看了她一眼。
“吳桂芬若替人送床單，碰不到登記本。”
“規矩上碰不到，忙起來就未必。”
沈明珠把崔萍寫入值班記錄的事說了，“所以生產那天，產房裡要有人守記錄，後門也得有人守車。”
“你守產房記錄。”
“你守後門？”
“我帶人守後門和去石橋方向的車。”
“你穿軍裝往門口一站，吳桂芬還能抱孩子出來？”
“便裝。”
“顧營長還會藏人？”
“查案不是站崗。”
“那就說定了。”
沈明珠在紙上分出兩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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