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簽名不能證明是我。”
“劉守成認了。”
“他也想把罪名推給我！”
“還有吳桂芬。”
“她收了錢，當然要找個軍官背鍋。”
“還有魏長河。”
“他——”
“還有林秋蘭。”
陸建川猛地抬頭。
沈明珠伸手，把最後一份筆錄壓到他面前。
“她說孩子是你的。”
審訊室裡安靜下來。
陸建川盯著那一行字，呼吸變得急促。
他忽然笑了一下，笑得很難看。
“她瘋了。”
“她說得很細。”
“她為了報復我，什麼都能編。”
“她說你第一次去柴房，是七四年十月十二日。那天陸大山去鄰村借糧，趙桂花在廚房剁菜，陸紅霞去供銷社買雪花膏。她還說，你從柴房出來時，褲腳沾了煤灰。”
陸建川的手指蜷起來。
“她記錯了。”
“她還記得你把一封信燒在灶膛裡，信封上寫著陸建國的名字。”
“沒有這回事。”
“她說，陸建國撞破你們後，曾經打過你一巴掌。”
陸建川的肩膀繃緊。
沈明珠看著他。
“你當時罵他說，家裡的東西早晚都是你的。陸建國說要把事情告訴我父親，也要把你們的事報到部隊。第二天，他就死了。”
“閉嘴！”
陸建川一掌拍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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