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公安翻了一頁。
“陸建川，你剛才提到沈同志成分和作風問題。你是否有正式舉報材料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是否有證人？”
“我只是提醒。”
“提醒也要負責。”
沈明珠看著陸建川。
“你最愛用這一招。別人問你賬，你就說成分；別人問你孩子，你就說作風；別人問你夜裡去了哪兒，你就說夫妻吵架。只要把水攪渾，你就能躲到後面。”
陸建川的瞳孔縮了一下。
“你在說什麼？”
“說你這套話術用舊了。”
她沒有提重生，也不需要提。
她經歷過一次，才更清楚這個人每一個停頓裡藏著什麼。
陸建川突然起身，椅腿在地面劃出刺耳的聲音。
旁邊的公安按住他的肩膀。
“坐下。”
“我要出去！”
“審訊還沒結束。”
“我要找領導！我要申訴！”
“申訴按程式走。”趙公安看著他，“坐回去。”
陸建川被按回椅子，肩膀繃著，手掌死死抓住桌沿。
沈明珠把劉守成的供詞推到他面前。
“你看清楚。這裡寫著，五十元撫卹金是你親手交的。那天你說，事情辦成後，劉守成還能調去區醫院。劉守成去了，魏長河拿了車，吳桂芬進了後勤通道，林秋蘭得了孩子。”
她一項一項數。
“只有陸建國死了，沈家的孩子被抱走了。你也得到了你想要的東西。”
陸建川的眼底爬上血絲。
“我沒有想讓陸建國死！”
“那他為什麼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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