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逼。”
“這還不叫逼？”
“我按規定提交申請。組織按規定審。我服從審查結果，也承擔自己的選擇。”
顧崢把軍帽放到桌角，帽簷朝前。
“我穿這身軍裝，不是為了讓一個協助查清軍人命案、保護烈士撫卹金的人，因父輩身份受委屈。”
“副團職我可以不要。”
“婚，我要結。”
劉幹事盯著那頂軍帽，半天沒出聲。
他算是聽明白了。
顧崢昨晚說不拿軍裝換沈明珠點頭。
沈明珠那邊，他守了承諾。
到了政工科，他把自己的前程擺上來了。
師政委繞過桌子，走了兩步，又轉回來。
“你這是走程式？”
“是。”
“我看你是來逼宮！”
“材料有缺項，我補。”
“沒有缺項！”
“個人情況有問題，我接受調查。”
“也查完了！”
“那為什麼不批？”
辦公室裡安靜了幾息。
劉幹事把茶缸放穩，往旁邊挪了半步。
這會兒誰開口，誰倒黴。
師政委瞪著顧崢。
顧崢站在原地，背挺得直，軍帽還放在桌上。
二十七頁材料攤在兩人中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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