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嫌臭。
顧崢招來兩個警衛。
“把人送出南街。別碰桌上的東西，藥紙留下。”
兩個警衛面面相覷。
其中一個捏住鼻子：“營長，怎麼送？”
“找塊油布。”
沈明遠從後院拿來裝煤的舊油布。
“用這個。回來還能洗，手可不一定洗得過來。”
兩個警衛一人提一角，把趙桂花和陸紅霞兜住。
母女倆不肯配合，偏又不敢掙扎，一用力就往外漏，只能弓著腰被拖出院門。
趙桂花還惦記衣襟裡的饅頭。
“我的飯！”
顧奶奶回她：“管好你肚裡的吧！”
院裡又笑起來。
到了街口，兩個警衛將油布往地上一放，轉身便跑去洗手。
陸紅霞坐在地上，連頭都不敢抬。
南街的人全認得她了。
上回，她提一桶糞來害人。
這回，她把自己變成了那隻桶。
沈明遠站在院門內，最後舉了一次喇叭。
“節目結束！各位回桌，換凳子，繼續吃席！”
幫廚大娘迅速抬走西牆那張桌，潑水衝地，又撒了一層草木灰。
沒多久，新桌布鋪上，菜也重新端了出來。
顧崢回到主桌，先把沈明珠面前涼掉的湯撤走，換了碗熱的。
“還吃嗎？”
“吃。”
“魚也涼了。”
“你再挑一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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