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張也是從車間拿的。”
“誰給您的？”
“我……”
馬桂花卡住。
她不能說孫長根，也不能說自己找人仿製。
那五塊錢還在賬上，趙老闆那邊也沒清乾淨。
沈明珠沒有逼她回答，轉身吩咐沈明遠。
“哥，把水盆端來。”
沈明遠早有準備，轉身從門外端進來一隻搪瓷盆。
盆裡裝著熱水，旁邊還放著一塊肥皂和一條幹毛巾。
“你什麼時候準備的？”他壓低聲音問。
“你在路上發火的時候。”
沈明遠啞了兩秒。
“我發火也算幫忙？”
“算。動靜夠大，沒人敢把水盆提前拿走。”
沈明遠把盆放到桌邊。
會議室裡的人全圍了過來。
沈明珠從檔案袋裡取出一套改良後的正版工裝。
衣服剛做完，針腳整齊，領口和腰側都留有活動量。
她將工裝放進熱水裡，用手按了幾下，再撈出來擰乾。
水順著布料落進盆裡。
馬桂花盯著那套衣服，喉嚨發緊。
“你這是臨時做的，不能拿來證明之前那批。”
“我只是做水洗測試。”
沈明珠把衣服展開，遞給老李。
“李幹事，請您量尺寸。”
老李接過軟尺，先量領口，再量袖長和褲腰。
“領口沒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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