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芒閃過，兩張一模一樣的工業券出現在托盤裡。
她仔細比對，連紙張的紋理都分毫不差。
有了這個，向陽廠以後買工業機器、搞稀缺特種布料，再也不用受制於人。
不用到處求爺爺告奶奶批條子。
別人卡脖子，她自己造脖子。
她收起面板，滿意地退出空間。
沈明珠翻了個身。
顧崢的手臂自然伸過來，把她攬進懷裡。
“還沒睡？”他聲音帶著沒睡醒的沙啞。
“在想廠裡的事。”
顧崢下巴抵在她發頂，手掌貼著她的背。
“訂單我跑，你別熬夜。”
“顧崢，以後要是政策全放開了，私人能自己開大廠，你還當兵嗎？”
“當。”
“我開廠，你當兵？”
“你開你的廠，我當我的兵。你掙錢，我護著你。”
沈明珠扯他衣角。
“真把工資都給我？”
“都給。存摺已經鎖你抽屜了。下個月發津貼，直接交你手裡。”
沈明珠往他懷裡靠了靠。
柴米油鹽，並肩作戰，她把日子握在手裡，也抓住了這個人。
顧崢收緊手臂，把被角掖好。把她整個人裹在懷裡。
次日清晨。
沈明珠和顧崢出門上班。
大院門口的宣傳欄前圍著幾個軍嫂。
上面新貼了一張大紅紙海報。
“軍區文工團下基層慰問演出”。
底下主演名單，第一排印著“領唱：蘇曼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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