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恥大辱。
林大勇咬著牙，從地上爬起來，指著沈明珠。
“沈明珠，你故意埋汰人是不是！誰要給你掏大糞！”
“你不是來找工作的嗎？”沈明珠問。
“我找個屁的工作！”
林大勇扯著嗓子大罵。
“你別在這裝蒜！我就是來要錢的！你害得我們林家這麼慘，今天不拿出一千塊錢，我死也死在你這廠裡！”
沈明珠等的就是這句話。
“大家聽清了？他自己承認是來要錢的，不是來找工作的。”
周圍的工人紛紛點頭。
“聽清了，勒索要錢！”
林大勇反應過來自己說漏了嘴，但也顧不上了。
“要錢怎麼了？你欠我們林家的！”
他轉頭看顧崢。
“當兵的，你別管閒事。這是我和她的家務事。她逼死我妹夫，還把我親妹子送進大牢。這筆賬到哪都說得通！”
顧崢站在原地。
“是嗎。”
沈明珠站起身，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，遞給沈明遠。
“二哥，給他看看。”
沈明遠接過信封，抽出裡面的一張紙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林大勇往後退了一步，盯著那張紙。
沈明遠展開紙張，抖得嘩嘩作響。
“林大勇，看看這上面的手印，是不是你自己的？”
紙面上是幾行歪歪扭扭的字，最下面按著一個鮮紅的大拇指印。
林大勇定睛一看，臉色發白。
“這……這東西怎麼會在你手裡！”
沈明珠繞過桌子，走到他面前。
“七四年十月底，你妹子林秋蘭查出懷孕。那天晚上，陸建川去了柳樹坡找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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