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房間,莊慧文開門見山地說道:“周依娜,請你搞清楚我叫你來是做什麼的,裴肆只能是我的,你別想打他的主意。”
周依娜坐在床上,摸著新做的美甲,根本不把她放在眼裡。
要論家世,她家可不比莊慧文家差,要論腦子,那個蠢貨更不及她,裴肆,她勢在必得。
“你可別忘了,裴肆可是有老婆的人,等他離婚了你再來跟我說這句話。”
現在最大的障礙就是裴肆的老婆,只有把她弄走,她才有機會。
莊慧文沒想到她會這麼不要臉,她都說這麼清楚了,她竟然一點要放棄的意思都沒有,這是鐵定要跟她爭了。
“行,咱們先讓他們離婚,再公平競爭。”
裴肆不知道,自己又成了別人的目標,而此時,他正側躺在床上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蘇月梨。
蘇月梨回來後,見時間還早,就開啟房裡的投影儀,選了一部喜劇跟裴肆一起看。
當她看到電影裡的搞笑片段時,整個房間都是她的笑聲。
黑暗中,她隱隱感受到一道有點曖昧的視線,一扭頭,正好對上裴肆的目光。
“我去,幸好我看的不是恐怖片,不然肯定被你嚇個半死。”
“你不看電影,盯著我做什麼?難道我比電影好看?”
裴肆笑而不語。
“我怎麼感覺你今天怪怪的?”
“吃飯的時候,你為什麼要給我切牛排,還給我剝蝦?出什麼事了嗎?是不是你爸媽懷疑我們?所以你才演給他們看的?”
裴肆臉上的笑容逐漸變大,“你這麼多問題,我先回答你哪個?”
“隨便。”
裴肆摸著下巴想了想,“我爸媽並沒有懷疑我們,我只是想對你好點,沒有原因,就是發自內心地想對你好。”
“至於為什麼要盯著你?我也不知道,可能是你的笑聲感染了我,看著你笑,我也不自覺地跟著你笑,你開心,我也覺得很開心。”
“你也別問為什麼,這個問題我回答不了。”
蘇月梨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,忽然她驚叫一聲:“我知道了。”
裴肆:“嗯?”
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事,她怎麼會知道?
平時她說話總是語出驚人,他有點好奇她會說出什麼話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