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月梨扭過身體,一手扶著他的腰,一手摟著他的脖子,將他的頭拉低,抬起下巴在他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:“太過了。”
裴肆勾唇一笑,“過了嗎?我覺得還好。”
兩人舉止親密,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,完全不給別人活路。
姚敏兒看著這一幕,氣紅了雙眼。
她把蘇月梨叫來是為了看她笑話的,結果他們卻成了最大的笑話。
她怎麼甘心?
“蘇月梨,別裝了,我知道你們在演戲,告訴我,這是在哪租的?下次我也租來用用。”
她旁邊的男人拉了拉她,“敏兒,你不要我了嗎?”
姚敏兒看著他那副可憐兮兮的樣,氣不打一處來。
其實她男朋友才是吃軟飯的那個,本以為他有幾分姿色,又在裴氏上班,帶出來有面子,所以才想著跟他玩玩。
誰知跟蘇月梨的男人一比,他啥也不是。
蘇月梨從裴肆懷裡出來,一本正經地說道:“你說他是租的,要不,你現在給他錢,讓他親你一下,看他答不答應?”
“嘶……”
蘇月梨腰間一痛,她看向罪魁禍首,見他黑著臉,便明白他的意思了。
他想告訴她,他的吻是花多少錢都買不到的。
明白歸明白,但氣還是要出。
姚敏兒不是說她老公是租的嗎?那就讓她看看她租不租得起。
她給裴肆使了個眼色,讓他稍安勿躁,然後繼續說道:“你們都是龍都的富二代,不差錢,今天你們就拿出你們的誠意,看看誰能得到他的吻。”
姚敏兒見她這麼說,心裡更加肯定她的老公就是租的,只不過她給的錢比較多,以為她們出不起那個價,所以才在這裡炫耀。
瞧不起誰呢?她每個月的零花錢都有幾百萬,不比她錢少。
她起身來到裴肆身後,剛張嘴想說話,就聽到他一聲怒吼:“滾!”
她嚇得跌坐在地上,她男朋友趕緊跑過去把她拉回了位置上。
其他蠢蠢欲動的女人這下也老實了。
而男人們都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這就是花痴的下場。
蘇月梨看到姚敏兒旁邊的男人,才想起她說過她男朋友是裴氏集團的,還是個高管,為什麼他見了裴肆好像不認識他一樣。
如果是一般的小職員沒見過總裁還說得過去,策劃部的總經理怎麼可能會不認識總裁呢?
她試探著說道:“姚敏兒,我老公也是裴氏的,你男朋友應該見過我老公,他可以證明我老公不是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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