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肆鬆開她,“先離開這裡再說。”
蘇月梨看到清潔阿姨拿著掃把過來才想起那滿地狼藉。
買單的時候,經理一個勁地向他們道歉,還免了他們的單。
蘇月梨對這經理的印象很不錯,決定以後她就是這裡的常客了。
上車之後,裴肆才告訴蘇月梨關於那個女人的事。
“大一的時候,我的心思都放在學習上,別說女人,男人我都懶得理。可這女人臉皮非常厚,自從見過我一面之後,我就被她纏上了。”
“不管我走到哪她都要跟著,就連我上廁所她都要守在外面。她就像塊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。”
“我拒絕她很多次,但她好像聽不懂似的,依然我行我素,我只好把她當成空氣,對她不理不睬。”
“我原以為這樣就能讓她知難而退,沒想到卻讓她更加放肆,她竟然對外宣稱是我的女朋友。”
“我忍無可忍,當著飯堂所有的人面澄清了我們的關係,我還罵她不要臉,自作多情。”
“後來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什麼都沒說就跑了,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見過她。”
蘇月梨盯著他的臉笑道:“看不出來你還會罵人啊!”
她真不敢想象他頂著這麼帥一張臉罵人會是什麼樣的。
不過平時他不說話,冷著臉的時候,周身的氣場都能讓人退避三舍,要是罵人的話,估計沒幾個人是不怕他的。
“這是重點嗎?”
蘇月梨笑著點點頭又搖了搖頭,“不是。”
“從這女人對你的痴迷程度,我覺得她不可能會因為被你罵兩句就會放棄。她後面沒有繼續纏著你,我懷疑她是遇到了什麼事,而正是因為這件事才導致了她精神失常。”
“你說她有沒有可能為了報復你,隨便跟了個男人,想讓你後悔,結果卻把自己給搭進去了。”
這世上就有這麼一種很偏執的人,什麼事都做得出來。
“我不瞭解她,也沒興趣知道她的事。她如何做都是她自己的選擇,與旁人無關。”
“你剛才還沒吃完,要不要再去別的地方吃點。”
對他來說,蘇月梨才是最重要的。
“不用,我已經飽了,咱們回家。”
“好。”
裴肆啟動車子慢慢往前面駛去。
一輛豪華商務車上。
“放開我,我要去找裴肆,我要殺了他們。”
羅秋棠被兩個保鏢一左一右抓著,她拼命地掙扎,啃咬保鏢的手,保鏢疼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也不敢吭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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