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,我來你不高興啊?”
“怎麼會?我巴不得你天天來。你沒來之前,我有點鬱悶,還有點煩躁,看到你時,心情瞬間變好了。”
“原來我還有這種用處啊!”
蘇月梨無意間瞥見他脖子上那條若隱若現的項鍊,心情有點複雜。
她看出裴肆這幾天的變化,認識他以來,只要是穿西裝,他一定會打領帶,打領帶襯衫的扣子就必須全部要扣完。
但自從她送了項鍊給他,他領帶也不打了,連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釦子也不扣了。
她知道他這麼做,跟她有關,但她還是挺好奇他為什麼要這麼做。
“阿肆,你怎麼不打領帶了?”
裴肆把脖子上的項鍊拉出來,捏在手心。
“我上班的時候喜歡摸著這條項鍊,只要摸著它,我一整天都會精神飽滿,心情舒暢。”
“打了領帶我就不方便摸了。”
蘇月梨:“……”
她竟無言以對,也無法理解他這種做法。
不過在未來的某一天,她理解了,只是代價太大,她寧願永遠也不要理解。
“只是一條項鍊而已,戴著就行,也不用時時刻刻都這樣吧?”
裴肆很認真地說道:“這對我來說不僅僅是一條項鍊,還是我的精神寄託。”
裴肆在心裡說道:因為看著它就像看著你一樣。
他看了一眼腕錶,“快中午了,走,吃飯去。”
裴肆起來想去拿鑰匙和外套,蘇月梨又把他拉著坐了下去。
“怎麼了?”
蘇月梨清了清嗓子,眼神閃爍,臉上還帶著點心虛。
“去吃飯之前,我得向你坦白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?”
“我剛才進電梯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女人,她說是裴氏的客戶,但我不小心把那女人得罪了,說不定以後你這個客戶就飛了,你會不會怪我?”
裴肆見她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樣,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“你笑什麼?我在很嚴肅地跟你說話。”
蘇月梨打了他手臂一下。
裴肆收起笑容,捏了捏她圓圓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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