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獄大門轟然關上,白無常將一群惡鬼放入自己袖子中,心有餘悸道,“這麼久不見,帝尊大人還是那麼嚇人。”
黑無常點頭贊同,卻若有所思。
“帝尊怎麼會消耗自己去為他們修復魂體,還親自送他們入輪迴!一萬年前,她不是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就被一旁的黑無常捂住嘴,他四處張望,呵斥道,“閉嘴,此事閻王和冥王下令不可議論,你不想活了吧!”
白無常閉嘴,“可是,可是”
黑無常道,“有什麼不可能的,她終究還是那位的孩子,怎麼可能不是良善之輩。”
他嘆了一口氣,轉頭指向不遠處快要枯竭的忘川河,“你可還記得忘川河上的那座橋?當年,她也還只是一個小萌娃跟著兄長來參加冥王壽宴,路過哪座橋時,見著我們,不僅不害怕,還甜甜的笑著喊我們‘黑叔叔’‘白叔叔’,那年紅色彼岸花開滿了整個地獄,哪像是今日一般荒涼?”
白無常聞言,情緒也有些低落,“怎會不記得,當時她說地獄好看極了,問我可不可以摘一朵花花給她,我將彼岸花采了一朵送給她,她高興地在花叢裡跑了好久,那些花好像因為她的喜愛開得更甚,我還以為我出現幻覺了。”
黑無常:“若當年沒發生那樣的事,她定然是被捧在手心長大的孩子。”
白無常蒼涼一笑,“也是,若換作是我,我一定也會那樣做的。”
黑無常輕笑,“可最終,不也沒有做嘛?!!!”
白無常也同樣笑起來,“是啊,終究還是那位的孩子,能差到哪裡去。”
……
黑白無常走後,慕九潯站在生祭大陣前,看了很久。
白榆在她身後,也不語,同樣陪了她很久。
良久後,她恢復原來的樣子,將彼岸花和隔絕邊城的屏障。
城外的人見屏障撤去,紛紛趕了進來。
只見血流成河,滿目屍骸遍野。
眾人大吃一驚,這,這都是小將軍殺的?!!!
糯米和沈戎快步走近慕九潯,詢問她有沒有受傷。
一個士兵跑到廣場邊,檢查滿地的百姓殘骸。
他渾身一涼,顫抖道,“沈將軍,這些百姓都是九江城的百姓,死了,死了好久了”
滿地的屍骨,早已腐臭,蚊蠅嗡響著。
沈戎大駭,怒氣衝衝道,“誰做的,這麼多百姓?!!!”
慕九潯娓娓而談,“這些士兵殺的,將他們祭祀,召喚出邪靈。”
紫瀾國士兵一坐皆驚,不敢相信自己看見的聽見的。
沈戎只覺得撕心裂肺的痛,伸腳踹了一腳自己腳邊的士兵屍體,“混蛋!畜生!居然用自己手中的刀劍屠殺百姓,還是自己國家的。”
“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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