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時不時偷偷望向她,因為好多覺著這個小仙童太好看太可愛了。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,也會有嫉妒的眼神看向她。
良久,一個女子姍姍來遲,眾人皆站起身向她行禮。
她傲慢掃了一眼,才道,“都坐吧。”
隨後,雖朝著皇后行躬身禮,卻看不到半點尊敬,“拜見皇后娘娘!”
皇后也只是淡淡回禮。
眾人看見來人,氣氛一下子就冷凝下來,對於這位久居深宮的太妃,眾人不知為何,心裡忍不住犯怵。
連皇后喻詩婉笑意淡了淡,“太妃,怎的今日有此雅興出宮了?”
太妃?
慕九潯聽此輕蹙眉頭,停下手中吃糕點的動作,低頭思慮著,當年先皇先皇后琴瑟和鳴,先皇貴為皇上,被逼無奈,因著某原因納妾,可以理解。
但是五年前京變,墨珩哥哥不是殺光了所有後宮之人,以及皇子,及其後家官員之類的嗎?
怎麼還留下一個太妃?難道和寧南王一樣?
太妃仰頭嫵媚一笑,“自是聽聞宮中有佳宴,這皇宮太冷,好久沒這麼熱鬧了。”
慕九潯見氣氛不對,抬起頭微微掃了一眼,只見女子一身紫苑色牡丹繡花華服,頭戴鏤空牡丹形紅瑪瑙鑲嵌金步搖,如同豆蔻少女般膚若凝脂,豔若桃李,明媚妖嬈,也是一個絕美的女子。
太妃?這麼年輕的嗎?
這保養還真是得當啊!
正當她打量時,女子朝著她這邊走了過來,慕九潯意外挑了挑眉。
眾人屏住呼吸,只見女子滿是不謔的出聲道,“果然是鄉下來的野丫頭,不知禮儀,這是哀家的位置,且見到哀家連禮都不行,誰教你的禮儀?還不跪下!”
眾人聽此紛紛臉色微變,韓總管欲上前,慕九潯抬手示意他不要上前。
她隨意靠在椅背上,雖然是仰視,卻絲毫不怯,氣勢十足,聲音稚嫩卻冷淡至極,極為隨意道,“哦?你大還是皇上大?”
太妃依舊不屑道,“自是皇上,皇上乃是九五之尊。”
“呵,那你可知皇上曾下旨,本郡主無論何時何地,不用向任何人行禮,更別說跪下,讓我給你跪,你配嗎?”還是那稚嫩的小奶音,只是言語中滿是恣意張揚,隱隱還有些挑釁。
這話一齣,眾人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氣。
年紀大一點的夫人,只覺得此刻她輕狂張揚,氣質像極了一個人。
她母親她們見過一次,是溫柔之人,所以到底像誰呢?只是一時沒想起。
不跪任何人?
太妃此刻面色陰沉得仿若快滴下水來,捏著手帕的骨節捏的泛白。
果然是那個賤人的孩子,一個樣子,上不了檯面,真是囂張狂妄。
慕九潯感受得到她身上的惡意,今日這一齣,分明是刻意刁難,但她真的十分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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