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宴後,鎮南王父子陪了慕九潯幾日,便不得不上任了,君墨珩這幾日也因為京中突發的一件大事,無法脫身。
慕九潯閒來無事,悄悄和白榆溜了出去,慕九潯想一個人去玩,便借讓白榆去找溫良玉,讓他詳細查太妃的事,將白榆支走。
白榆知道鎮南王府一直有高手跟著她,便如她的意,離開了。
除了鎮南王府的暗衛,還有一派暗衛是君墨珩派來的,只是彼此隱匿的太好,各不知彼此。
除此外,一個身披黑衣的男子,也一直悄悄跟著,跟了許久。
慕九潯自是都查詢的到,只是未曾感受到威脅,便放任不管,畢竟她太出名了,想看她的人那麼多,她也管不過來啊!
一個人瀟灑的在街上,閒逛。一路上因著不少人認識小郡主,加上她長得像小仙童,硬是塞了不少東西給她,百姓們太熱情,還不要錢。
慕九潯將錢硬塞給他們,快速跑掉。
停在街道旁一處,看了看手中琳琅滿目的東西,都快拿不住了,一串糖葫蘆置於手中,顏色鮮紅明豔,看起來特別誘人,饞的慕九潯差點掉口水。
慕九潯夠著腦袋,去舔糖葫蘆,只是一直夠不到,不知為何,興趣大發,和糖葫蘆槓起來了。
嘿,我今天還真就要夠到你!吃掉你!
她小小一隻,抱著一堆東西,努力伸著小腦袋去夠,硬是夠不到。
糯米扶額,小崽崽最近真是愈發幼稚了。
實在看不下去,便開口。
——崽崽,你將懷裡的東西放空間不就好了?
——不要,我要和它死磕到底。
糯米:……行吧,那你慢慢嗑。
她使勁的夠著手中糖葫蘆,頑強的又不放下手中其他東西,肉乎乎的小臉蛋滿是視死如歸的決絕,引得周圍注意她的人以及偷看的人失笑。
聞野和一眾暗衛忍不住偷笑,九王府的墨竹和一眾暗衛也是如此,一個兩個捂著嘴,肩膀直抖,不知道的還以為,得了那啥大病呢!
隱於暗處的黑袍男人一雙桃花眼裡,眸色微動,連他自己都不覺察,自己隱藏在黑暗中的嘴角微勾,滿是笑意。
正當慕九潯與糖葫蘆作鬥爭時,幾道尖銳的嘶鳴聲和慌亂的馬蹄聲突然襲來。
“快,快讓開,馬發瘋了,快!都走開!”一個駕著馬車的車伕大聲叫著,手上不斷的扯著韁繩,只是馬正如他所說,發瘋似的往前衝,拉都拉不住。
街道上兵荒馬亂,攤子上的東西弄得到處都是,百姓們驚慌的立馬散開,眾人跑去離馬車很遠的地方,紛紛吸了一口氣。
有人安慰著懷裡哇哇大哭的孩童,也有人擁著妻子低聲撫慰著。
有人拍了拍胸脯,放下心來。
有人出聲道,“我的娘誒,還好我跑得快,不然著撞上去,不死也得傷啊!”
“是啊是啊,還好大家都跑開了,哎呀,不然今日就得見血了。”
倏地,一人尖叫出聲,“快看,那街道那裡,是不是還有一個小奶娃?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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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了來過衝車馬有面後,開躲快!險危,崽崽—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