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。
慕九潯接過花環,走向三人,揚起滿是期待的星目,將一個花環遞給君斯年。
“斯年侄兒,你捨不得小姑姑失望的是嗎?”
君斯年那裡還不明白,嘆了一口氣,認命的接過,慕九潯又將另外兩個遞給慕時錦和蕭清容。
“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的,你們快戴起來!”
“不戴!妹妹,我可是七尺大男子漢,怎麼能戴這種粉唧唧的東西呢?”慕時錦滿心抗拒。
蕭清容亦是,微微搖著頭。
慕九潯見狀,落寞的轉過頭:“唉,不戴就不戴吧,也不能逼你們不是,可惜了,我還想著這是作為你們第一次歷練,戰勝金蟒的紀念品呢,唉!”
三人看著她傷心的小背影,可憐兮兮的,都有些不忍心。
“妹妹,別啊,戴,妹妹給的,戴!”慕時錦趕緊上前將三個花環拿起來,硬塞給其他兩人,又低聲給兩人道,“沒事,天知地知,就我們幾個知道,不會有損我們男兒形象的!”
這樣一說,君斯年和蕭清容覺得有理,就將花環戴了起來。
殊不知,他們的一言一行,一舉一動,都被看了個清楚。
三人都僵硬的將粉色花環戴在頭上,本一臉失望的慕九潯立馬抿嘴,差點笑出聲,背過身笑得一抽一抽的,又朝著一個方向,深深的看了一眼。
三個青衫落拓的少年郎,硬生生戴上粉嫩的花環,滿身的抗拒和彆扭,看著實在滑稽。
空間裡的糯米更是笑倒在地打滾。
“小姑姑,你還有一個花環,準備給誰啊?”君斯年好奇的問道
“當然是……給糯米的啊!”
話落,空間裡的糯米打滾的姿勢一僵,終究是逃不過啊。
就這樣,空間的糯米威武的虎頭上,多了一個粉嫩的花環。
驕陽大殿。
“哈哈哈,真是一群有趣的少年,我怎麼覺得院長知曉我們能窺探他們呢?”裴雲之從頭看到尾,滿臉笑意。
“怎麼可能,每年考核都不同,且不能將考核相關的事情透露出去,新生怎會知曉我等有浮世鏡呢?副院長,你過於誇讚了。”林妍立馬反駁這個可能性。
祈羽三人確實面面相覷,眸色中滿是笑意。
鏡外一個時辰,試煉地已然三日,新生們有的踏過沼澤,有的翻過火山,有的遊過湖泊,翻山越嶺,經歷重重磨難。
身上極為狼狽,一個個如乞丐一般,哪裡還有剛進來之時那般光鮮亮麗。
也有不少的人因為受不了,或是受了傷,都捏碎令牌退出來,剩下來的人,都朝著九霄塔而去。
最終的五百名從各個方向,聚攏到高聳入雲的九霄塔下。
眾人你望望我,我望望你,都沒有調侃對方,大家皆是狼狽不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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