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墨珩擔憂極了,安撫道:“乖,讓哥哥看看,嗯?”
旋即,不給她反抗的機會,小心又快速的將遮在她手上的袖子掀開。
入目之下,滿是血肉腐蝕,深可見骨。
眾人倒吸一口涼氣,又紛紛紅了眼,滿是心疼。
“是不是很疼?嗯?怎麼這麼傻,還藏著?”
君墨珩心疼極了,又惱火,惱她不告訴他們,若是不親自來檢視,想必她便會一直藏著,獨自一人舔舐傷口,但看她有些無措的表情,他不忍心責怪。
“國師,你快給她看看!”君墨珩迅速作出反應,將位置讓給祈羽。
君墨珩曾橫刀立馬,率軍陣前,殺戮無數,掌他人生死,哪怕是屠國,也不曾慌亂過。此時卻慌了,無措了。
祈羽亦是心疼極了,趕緊將她抱起來,往屋子裡抱。
屋子裡,一大群人緊緊的圍在周圍,看著祈羽給她上藥。
“傻徒弟,你這是打比賽把腦子打傻了嗎?受傷了還藏著掖著,嗯?”雖是責怪的話語,但字裡行間滿是擔心,手上的動作也是輕了又輕。
祈羽還邊擦藥,邊哄小孩似的給她吹了吹,哄道:“吹了吹,就不疼了,疼痛就飛走了。”
慕顏臻在一旁不語,滿是擔憂和自責,明明已經深可見骨的傷,哪怕是大人都不可能忍住不喊疼,可是寶寶呢?這都多久了,吭都不吭一聲,還和南宮芷對峙。
堅強得讓他心疼!
慕九潯看大家沉重的樣子,笑道:“爹爹,墨珩哥哥,師尊,斯年,阿容,我沒事的,真的!”
君斯年眼睛都紅了:“小姑姑,你別說話了,當時就不該留南傾凰一條命!”
蕭清容亦是哽咽著,心疼壞了:“阿潯,是不是很疼啊?”
慕九潯不讓他喊小國師,跟著慕時錦一起喊妹妹,卻又覺得哪裡怪怪的,索性學著慕九潯喊他阿容那樣,叫阿潯,順口多了。
“無妨,現在應該叫她宮懺悔了!”慕九潯笑道,“其實現在這樣,死了反而還便宜她了。”
祈羽點了點她的小鼻子:“你啊,不要亂動。敢傷我寶貝徒弟,讓她死一百次,一千次都不夠。既然你想她活著,那便活著吧。好了,接下來,大家都散了吧,小徒兒,趕緊休息休息。”
大家知趣地都散了。
院子外,君墨珩喚來玖剎。
“主上?”
“南宮芷定然不會留宮懺悔性命,也不敢違抗聖旨,一定會送出南國後,悄悄處理,再以其他理由將其死因,公之於眾。你帶人將她接下來,送去魔域暗牢,好好的伺候。”
君墨珩一雙紫眸,閃過森冷,殺意乍現。
隱於血肉的嗜血暴戾,在身上風起雲湧般。
“別讓她死了!”
玖剎從心底衍生出刺骨的寒氣,他忍不住懼怕,拱手道: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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