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慼嘹亮的鳳鳴聲,響徹整個九州,上至九天,下至九幽,迴盪裊繞,哀轉久絕。
百鳥本朝鳳,如今鳳隕,百鳥飛出林,啼鳴哀慼,有鳥撞於樹,以死哀悼。
九州大陸之人雖未見此景象,可聽其聲,也聽出了鳳鳴的悲傷,此後百鳥哀鳴,皆震撼眾人。
天域,九龍祭臺上之下數萬臺階,而姬雲天和姬鳳翾盤坐在此,下棋。
姬雲天握著棋子的手一顫,抬頭望向殿外。
“父親大人,這是什麼聲音?”姬鳳翾眸中震驚。
“鳳凰隕落,悲鳴九天,百鳥哀啼。”
“鳳隕!”姬鳳翾滿臉震驚,又道,“神魔已滅,何來的鳳凰?”
姬雲天輕笑,執棋的手輕捻,將棋子放在棋盤上,並未回答她的問題。
“翾兒,你輸了。”
姬鳳翾還是不解,但也沒有繼續問。
“不管如何,從此以後,整個四合八荒,你是唯一的神鳳,而龍兒是唯一的九爪龍。”
“是。”姬鳳翾眺望遠方,唇角微勾。
雲境之巔,此刻開啟了一道屏障。
糯米和白澤,聽見鳳鳴,化身為龍,遨遊九天,以悲慼的龍吟回應。
兩龍周身龍氣濃郁,各自到殿中盤坐。
片刻後,白澤化身一個高大,身著黑袍的男子,額頭上還有兩個黑色龍角,而糯米則是一動也不動,白澤便在一旁護法。
南城外,桃林裡。
慕九潯坐在桃花樹下,在桌子上擺了四杯酒。
她拿起自己的酒杯去碰其他酒杯,然後將酒倒在地上,又替自己斟滿。
“阿玥,阿寒,我們四個好久沒坐在一起喝酒了,雖然我和阿玥喝的是假的桃花瓊,今日墨珩哥哥也不在。”
她拿起酒杯一飲而盡,紅意竄上臉蛋,泛紅的杏仁眼迷離。
“阿寒,這酒好苦啊,想喝你和墨珩哥哥悄悄釀的桃花果釀……”
“阿寒,阿玥,你們的仇,神魔兩族的仇,就交給我一人來吧,滅族之仇,不共戴天。我絕對不會心慈手軟,絕對不會!”
“阿玥,你這個小尾巴,怎麼不跟著我了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