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股長，在後院。人都給看著，誰也沒敢動。”
周衛國抬手一揮。
“拉警戒線，技術員進場。”
幾名幹警立刻忙活起來，紅白隔離繩一拉，圍觀的村民全被擋在外頭。
兩名拎著勘查箱的技術員跨過院門，直奔後院。
張全福縮在人群邊上，臉白得跟雪一個色。
他看著周衛國那副雷厲風行的架勢，兩條腿直哆嗦，想溜，又不敢挪地方。
後院裡，老槐樹下已經圍出了一塊空地。
周衛國站在坑邊，低頭看了一眼露出的白骨和凍土裡的斷口，臉色沉了下去。
“帶工具，繼續挖。把法醫叫過來。”
兩個公安取出小鐵鍬，沿著凍土邊緣一點點清理。
半個鐘頭後，坑裡的東西終於全露了出來，一具殘缺不全的人體骸骨。
衣服早爛成了發黑的布條，和泥土凍在一起，幾根肋骨上留著平直的劈砍痕，顱頂正中央，更有一道深深的豁口。
周衛國戴上白手套，俯身看了很久。
“從創口看，是利器劈砍造成的致命傷。”
他直起身，目光轉向癱坐在雪地裡的張屠戶。
“搜屋！”
幾名幹警立刻衝進正房，屋裡翻箱倒櫃的動靜持續了一陣，櫃門砰砰響，炕蓆也被掀了起來。
沒多久，一名幹警從屋裡跑出，手裡抱著個油紙包著的長條物件。
“周股長，灶臺底下的暗磚裡搜出來的！”
油紙一層層剝開，裡面是一把沉甸甸的剔骨刀。
刀背厚重，刀刃泛著暗紅色的鏽斑，刃口中間，崩了個指甲蓋大小的缺口。
周衛國沒急著下結論，他讓技術員拿出尺子，又示意人將刀刃懸在頭骨豁口上方比對。
崩口的位置，創口的弧度，還有刀刃落下的角度，幾乎全扣在了一處。
周衛國盯著那道豁口，聲音冷得像凍土。
“初步比對，吻合度極高。兇器封存，人帶走。”
兩個幹警迅速撲上去。
“不！不是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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