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都已經可以想象到,一旦回到大院兒將要面臨的是怎樣被羞辱的場面。
陳紅豔怒目圓瞪,顯然已經不耐煩到了極點。
“住在這裡不花錢嗎?醫生都說你可以出院了,你還在鬧,是嫌還不夠丟人嗎?”
王馨雪緊咬著嘴角,任由陳紅豔怎麼辱罵就是不肯鬆手。
“王馨雪,你要是再不鬆手我現在就去找你領導,讓他們過來看看你現在的德行!”陳紅豔扯著嗓子使出殺手鐧。
果然王馨雪的臉色頓時就有了變化,赤紅著雙眸哀求著陳紅豔。
“嫂子,你就讓我自生自滅吧……”
陳紅豔沉了口氣,現在知道丟人了?
“你以為我願意管你?我是看在你哥的份上!你要真覺得沒臉見人,就趕緊找個好人家嫁了,別在這裡鬧死鬧活!”
她是故意這麼說的,因為她也聽說了李長東特別待見王馨雪,就等著王馨雪點頭呢。
他們家要真是攀上了李長東,那也算是王馨雪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。
王馨雪心頭一顫,想到了最不願想起的那一夜。
可是自從那晚之後李長東就再也沒有找過她了,就連她出了這麼大的事情,李長東都沒有過來看望她。
他不可能不知道的,難道這個男人也要反悔了嗎?
陳紅豔才不管她心裡怎麼樣,見她似乎是鬆懈了,抓住她的胳膊硬是把她拖出了醫院。
家屬大院兒。
“真的嗎?!”
“這怎麼可能呢?看清楚了嗎?真的是葉寧嗎?”
明明是中午該休息的時間,可是樓下卻站滿了吃瓜子兒的八卦群眾。
所有人全都是一張震驚且又難以置信的面孔,一遍又一遍的確定著。
“我們當家的說是葉寧,還說顧鋒當時就去樂器隊那邊找人了。”
“我家男人也說是葉寧,說她鋼琴彈得可好了,差點兒就沒有認出來。”
大家你一言我一語,一個個情緒越來越激動。
最後終於有人得出來一個結論。
“所以葉寧在文工團根本就不是清潔工,人家在樂隊彈鋼琴呢!”
反差實在是太大了,以至於根本讓人無法接受。
李金鳳更是站在人群中間,滿腦子裡想的都是:母豬真的會上樹了?
“葉寧怎麼從來都沒有說過呢?而且她什麼時候會彈鋼琴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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