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華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解釋，甚至已經想到了這次結束之後，王馨雪可能要面對的命運了。
西南文工團那邊的奚落聲越來越大，最後就連羅毅都沒有辦法阻止了。
羅毅無奈的搖搖頭，他倒是很熟悉王馨雪的情況。
明顯就是因為壓力過大導致的緊張失誤，以前其他文工團也發生過同樣的情況。
看來這個女孩子的抗壓能力還是差了些。
王馨雪也意識到了自己的演唱有多麼的糟糕，想到這些日子以來的處境，以及身邊所有人的譏諷，鄙視，緊張逐漸被想要表現的慾望取代。
顫抖的歌聲開始變得平穩，終於漸漸進入了狀態。
不過就算她最後克服了恐懼 ，也改變不了表現平平的事實。
等到歌曲演唱完畢之後，甚至出現了短暫的寂靜。
大約過去幾秒之後，下面才出現了象徵性的掌聲。
王馨雪緊抿著嘴角，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能保持著微笑走下舞臺。
李建華除了嘆氣之外，已經不知道該做出什麼樣的表情了。
等到王馨雪來到他面前，勉強拍拍她的肩膀。
“隊長，對不起，我是不是搞砸了？”
王馨雪紅了眼眶。
“沒關係，緊張都是正常的，後半部分表現的還可以。”李建華言不由衷的安慰著，畢竟之後的大合唱還需要由她領唱。
王馨雪感受著四周一道道刺眼的目光，在心裡默默對自己說，還有機會，只要在大合唱好好表現，什麼都還來得及。
何坤明顯是不滿的，想要責備幾句，卻被徐明宇用眼神制止了。
何坤繃著臉頰收回視線，壓下火氣。
這次的演出非同小可，所有人都在力求完美，就只有王馨雪出了狀況。
“李隊長，你們這位主唱不會是新人吧？就這水平還安排她獨唱，真是夠照顧她的。”趙小玲的揶揄聲響起，隨即特意看向了葉寧和鄭舒雲的方向。
“這就是你們說的享受舞臺？你們倒是享受了，可憐了領導們的耳朵要聽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。”
趙小玲完全沒有顧忌何坤和徐明宇他們都在，直接譏諷著。
因為她說的是實話，這樣的水平跟他們文工團裡的掃地阿姨都有的一拼了。
兩邊的氣氛瞬間變得無比尷尬。
“小玲，你怎麼能這麼說呢？”羅毅先是瞪了趙小玲一眼，然後趕緊跟何坤他們道歉，“真是對不起啊，小丫頭說話嘴上沒個把門兒的，你們別跟她一般見識。”
不僅何坤臉上火辣辣燒著，所有人幾乎全部都是。
就因為王馨雪的表現失常，才讓東北文工團成為了對方的笑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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