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那個原因到底是什麼，他似乎都已經堅定了。
“那如果我願意跟你做正常的夫妻呢？”
這也是她最後的試探。
顧鋒怔住了，心底想要吶喊，擁抱她的念頭到達了頂點。
可是他不能。
“你做不到的。你想要的婚姻是建立在愛情的基礎之上，可我想要的婚姻就像是所有普通婚姻一樣。平平淡淡過日子，有妻子相夫教子，穩重持家。不一定非要愛情，也可以是親情。”
顧鋒實在是太瞭解葉寧了，這番話徹底掐滅了他們現在的所有可能。
葉寧扯扯嘴角，“也很公平。”
突然呢喃的四個字，讓顧鋒緊緊的盯著她。
她的神色依舊淡定，完全沒有任何女人在結束婚姻時候該有的情緒。
察覺到顧鋒的注視，她繼續說道：“這個婚姻，是我強迫你娶我的，現在換你來堅持離婚，確實很公平。”
顧鋒快要窒息了，他明明知道離婚無法改變，也希望葉寧能夠瀟灑的放手。可是現在葉寧真的同意，他竟然也是無法接受的。
“其實這樣對你，對我，都很好。”
艱難的說出違心的話語。
這段婚姻的開始就是錯誤，或許早就已經註定了有一天會走向終點。
葉寧選擇沉默。
顧鋒拿起桌上的那張紙，不給自己改變後悔的餘地。
“這是離婚協議，你看看還有什麼條件，都可以提出來。”
葉寧伸手接過，隨即一抹嗤笑，“原來你是在寫這種東西。”
“之前你給我父親治病的錢，我都寫在了上面，以後會還給你。以後每個月我會支付給你一部分生活費用。”
顧鋒已經絞盡腦汁了，可是到了最後才發現，能夠給她的實在是太少了。
“還有家裡的一切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”
葉寧放下離婚協議，同時打斷顧鋒的話語。
“既然我之前是顧家的媳婦兒，給顧家花錢那也是應當的。至於生活費更不需要，我有工作可以養活自己。”
既然決定離婚那就要斷的乾乾淨淨，沒必要在有太多的瓜葛。
顧鋒當然知道她根本不會缺錢，只是想要能給她，自己可以給的。
但顯然連這也是奢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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