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然也是相信你們不會賴賬。”
陳麗嬋擦了擦眼角道:
“只是老二婚期將近,各項開銷迫在眉睫,實在耗不起,真的等不住了。”
鄭順生滿臉無奈,因為大嫂說的也都是實情。
他搓了搓粗糙的臉頰:“大嫂,不是我要刻意推脫耍賴。
實在是能借的親戚都借遍了,如今真的無力週轉。
你要是實在著急,看看我家裡有什麼值錢物件,你搬走抵債。”
小叔子這話一出來,讓陳麗嬋瞬間語塞,忍不住對他翻了個白眼。
陳麗嬋心裡很清楚,吵歸吵,鬧歸鬧,可自家人之間的底線還在。
自己真要是在他家搬走東西,那往後還不得給親朋鄰里罵死?
陳麗嬋忍不住嘆了口氣。
小叔子家目前這情況,確實也是拿不出錢來。
之所以自己還上門吵這一架,不過也是想發洩一下積壓在心中已久的生活怨氣。
院子再度回到一種詭異的寧靜,誰都沒有再出聲。
可大人的人情世故與現實難處,讓年紀尚在讀初中的鄭小安無法理解。
她看著父母被大伯母如此刁難指責,又氣又心疼,
再加上大伯母隨口詆譭大哥二哥,頓時眼眶通紅,忍不住上前反駁。
“大伯母,我們不是不還錢,只是暫時手頭緊張!
你不該亂說我大哥和二哥,他們一點也不差,我不允許你這麼詆譭他們,你必須跟他們道歉!”
鄭小安這番話,讓情緒稍稍平復的陳麗嬋瞬間又被點燃怒火。
“嘿你個死丫頭,大人說話,輪得到你插嘴?”
陳麗嬋冷聲呵斥道:“我是長輩,說你哥他們兩句怎麼了?
就說你大哥鄭經,他都25歲了,
沒錢沒事業沒成家,三無產品,我憑什麼不能說?
我就說他幹啥啥不行,吃啥啥不剩,沒本事、沒出息,你又能如何?
你個小丫頭片子還敢讓我道歉,真的是反了你了!”
鄭小安心思單純嘴笨,被大伯母強勢擠兌,一時啞口無言,委屈地跑進房間大哭。
“閉嘴吧你!”鄭順利再度咬牙切齒,看架勢大有她再鬧就要上前制止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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