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槽了大爺的,明明我是付出勞動的一方,到頭來倒成了我不近人情?”
“那一天,我主持沒做成,錢沒賺到一分,還被人當眾數落了一頓,
憋了一肚子說不出來的窩囊氣,事後回想,只覺得這事荒唐得好笑。”
“也就是這一件事,把我對外面所有的念想、所有的盼頭,全澆滅了。
從此也懶得再跟外人打交道,更不想應付這些斤斤計較、蠻不講理的糟心事,
慢慢就不想說話,不愛交際,變得沉默寡言。
索性乾脆丟下外面所有的一切,跟著我哥進山淘金。
雖然說進山淘金是挺辛苦,可至少不用看人臉色,不用受這那種窩囊氣。”
聽完趙老二這番話,眾人都安靜了下來。
能讓平日裡悶聲悶氣、不愛多說話的趙老二,今天一口氣說了這麼多掏心窩子的話,
可想而知,當年那場奇葩婚禮,到底在他心裡留下了多大的陰影,才讓他記這麼深、憋這麼久。
郭建軍嘆了口氣,拍了拍趙老二的肩膀:
“老二,都過去了,那種不講理的人畢竟是少數,別往心裡去。”
聽著弟弟從來沒有和自己說過的過往,趙老大眼眶微微發沉,
聲音也沉了幾分:“都過去了,好好賺錢就是了。”
郭奎也難得正經的沉聲附和:“以後咱哥幾個抱團淘金,再也不用受那份鳥氣。”
趙老二輕輕擺了擺手,臉上扯出一抹釋然的笑,端起飯盒跟眾人虛碰了一下:
“沒事沒事,這都是多少年的老黃曆了,現在回頭想想,不過就是個笑話罷了。
早看開了,這點破事,根本影響不到我心情了......”
夜色越來越深,篝火漸漸弱了下去,幾人也聊得乏了。
一瓶二鍋頭也喝得乾乾淨淨,地上的碗筷雜物簡單收拾妥當。
常年在山裡奔波,大家都格外小心謹慎。
郭建軍和趙老大起身,用木棍將明火徹底撥散,
撒上提前備好的乾土,反覆按壓夯實,把篝火徹底熄滅,
杜絕山火隱患,做完這一切才回到車上,準備休息。
原本鄭經以為,勞累了一整天,肯定躺下就能熟睡。
可他錯了,錯得離譜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