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漸深,把天空徹底染成墨色。
深山中的皓月特別巨大、明亮,高高懸掛在空中,像是給大地留了一盞小夜燈。
也不知是那蛇肉湯溫補,還是習慣了這種作息方式。
足足睡了一下午、都打算好今晚繼續失眠的鄭經,
竟然半點都沒受到“依維柯交響曲”的影響,睡得無比安穩!
翌日清晨。
天邊才剛剛泛起魚肚白,車內眾人便相繼睡醒起身。
不管生活壓力大或者小,都沒一個人願意賴床偷懶。
想要享受,可以擱家裡慢慢睡,這進山來了,
自然都想著能多跑幾處地界,多尋些值錢玩意兒,用來換取生活中的體面。
幾人陸續從車裡爬了出來,很有默契的各自找了個地方放水。
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寒顫後,便拿著牙具臉盆前往小溪旁開始洗漱。
昨晚吃蛇肉的時候,大夥就隨口商量定了,
早上燒水煮茶、晚上搭夥做飯這事,就按歲數排著輪流來,
郭進軍、趙老大、趙老二、郭奎、鄭經挨個輪,一天換一個人忙活活。
今天輪到趙老二,他顧不上刷牙洗臉,早早生上火把水燒開,扔了一把茶葉進去。
等眾人洗漱妥當,便已經得喝了。
幾人圍在一起,端起熱茶喝上幾口,就著茶水啃了兩塊光餅,
簡簡單單又解決了一頓早飯。
收拾好隨身的傢伙事兒,一行人各自拿好自己的隨身工具和乾糧,便四散在廢棄礦區裡。
鄭經今天選擇往營地的東側山坳走去。
這裡和往日相對平坦一些的礦坡全然不同,
四處盡是高低錯落的亂石堆,遍地散落著早年挖礦遺留的碎礦石。
坡勢起伏不平,兩旁長滿半人高的雜樹野藤,枝葉交錯遮天蔽日。
由於路特別難走,大家下意識都不愛往這裡來。
可今天鄭經不知道為啥,直覺就告訴自己往這邊走,不會錯。
然而...
事實總是打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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