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經這才徹底反應過來,自己壓根就是好心辦壞事,鬧了個天大的烏龍,
當下心裡又慌又愧疚,滿臉窘迫,連忙擺手道歉,語氣都軟了下來:
“對不住對不住,實在對不起,是我沒看清楚,誤會你了,我真不是故意的,你別跟我一般見識。”
可林染壓根不想聽他道歉,一肚子火氣沒處撒,
捂著火辣辣疼的臉頰,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,一言不發地站起身,
直到這時,鄭經才後知後覺,剛才情急之下只顧著救人、發火,壓根沒仔細打量眼前的姑娘。
這一認真看,他直接看愣了。
這女孩渾身溼透,長髮溼漉漉地貼在肩頭,卻依舊遮不住她出眾的模樣。
皮膚白皙細膩,眉眼精緻如畫,櫻桃小嘴更是緊緻紅潤,
整個五官十分端正且立體,顯得清麗又溫婉。
再加上該凸的凸該翹的翹,是那種一眼看過去,就格外驚豔的女孩,再看過去,就更好看的女神級人物!
跟他這山裡野人般的模樣,天差地別。
看著鄭經看呆了的模樣,林染惡狠狠的看了他一眼,
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水,轉身就朝著自己的大G走去。
全程冷著臉,半點搭理他的意思都沒有。
看著她徑直走到車邊,拉開車門坐了進去,直接落了鎖,鄭經心裡越發愧疚。
想了好久,鄭經走到她的車外,抬手輕輕敲了敲車窗。
林染煩躁地搖下一點點車窗,眼神冰冷,語氣差到了極點,
沒好氣地吐出兩個字:“幹嘛?”
“你……你身上的裙子太薄了,全都被水浸透了,貼在身上冷得很,”
鄭經指了指她溼透的衣衫,有些侷促地開口,“山裡風大,你這樣容易著涼,
要不我去撿點乾柴,給你燒堆火,你烤烤身子,把衣服烘乾再走?”
林染低頭看了眼自己,一身長裙全都溼透,緊緊糊在身上,狼狽不堪,
可一想到單獨跟他在這荒山裡烤火,難免會被他看光,
當即臉色更冷,滿眼戒備,冷冷回絕:“大可不必。”
話音落下,她直接搖起車窗,一腳油門踩下去,越野車咆哮著絕塵而去,
只留下一陣尾氣,把鄭經獨自留在原地,略顯無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