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多久,一盒盒粒粒飽滿圓潤的白米飯便徹底蒸熟,
濃郁香甜的米香隨風四處飄散,瀰漫在整片營地之中,
勾得忙活了一天的眾人肚子紛紛咕咕作響。
在這深山之中,生活條件簡陋,根本沒有條件開火炒菜,更談不上什麼大魚大肉。
所以眾人的晚飯十分簡單,一鋁盒白米飯就著曬乾的茄子幹、醃製脆爽的蘿蔔丁,
再一人配上一顆油潤流油的鹹鴨蛋,已經算是奢侈。
不是大家對自己苛刻,實在是沒辦法。
在這種偏僻地方,你有錢也沒菜給你買!
如果開車去最近的鄉鎮吃飯住宿,來回折騰太浪費時間和油錢,也划不來。
所以平時除了自熱米飯裡的肉以外,想要正兒八經吃上一頓熱乎葷食,
難!很難。
也就只有像昨天鄭經那樣意外抓到野蛇,眾人才能好好改善一回伙食。
其餘時候想要沾點肉腥,基本都是奢望。
不過今天倒是也有意外驚喜,趙老二在返程回營地的路上,
在山間坡地發現了一大片長勢旺盛的苦菜,鮮嫩翠綠,新鮮水靈無比。
他當即採摘了滿滿一大把帶回營地,仔細清洗乾淨之後,
直接下入清水之中煮湯,除了撒上少許細鹽用來調味外,沒有新增任何其他佐料,
最大程度保留住苦菜本身獨有的山野清香味,滋味格外地道。
眼下天氣愈發燥熱,大傢伙整日頂著大太陽在山裡來回奔波勞作,
最容易心火旺盛、上火煩躁,
這一碗清涼爽口的苦菜湯緩緩下肚,既好吃,又能消暑解乏驅散疲憊。
這般純天然的山野美味,就算拿一碗香噴噴的紅燒肉來換,眾人都未必願意答應。
五個人圍坐在一起大口吃飯大口喝湯,
沒有什麼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,隨口聊著白天進山淘金遇到的各類趣事。
鄭經也跟著吹牛打屁,但是下意識的不知道為何,
自始至終都沒有提起下午在水潭邊鬧出的那場啼笑皆非的救人烏龍。
可能在他心底,自己和那位開著豪華大G的富家女子本就是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,
萍水相逢一場誤會而已,往後大機率再也不會碰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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