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而說道:“染染,你的朋友來看你了。”
在鄭經說話的同時,林染已經睜開了眼睛,
看到是他,不解地問道:“怎麼了?你朋友那邊還有啥問題嗎?”
鄭經搖了搖頭,隨後微微躬身,無比誠懇地說道:“我朋友那邊沒問題了,今天真的太謝謝你了!
如果不是你出手幫忙,我們都不知道還要折騰到什麼時候。”
林染點點頭:“舉手之勞,不足掛齒。”
鄭經認真地看著她,用前所未有地誠懇語氣說道:“絕對不能這麼說!
我朋友他骨折傷勢很嚴重,若是耽誤了最佳手術時間,很有可能落下殘疾,
如果沒有你的幫忙,這輩子就毀了都有可能,所以真的特別謝謝你!”
被鄭經三番兩次道謝纏得有些無奈,林染有氣無力地輕嘆一聲:“大哥,你這個人到底煩不煩?
都說了不過是舉手之勞的小事,不用一遍又一遍掛在嘴邊。”
李可可在一旁插嘴道:“就是,哪有人空口白牙說謝謝的?
電視裡咋演的,不說以身相許啥的,最起碼也得做牛做馬啊?”
說完,她還俏皮地朝鄭經眨了眨眼,嘴裡輕輕蹦出一聲清脆的“嘚”。
林染狠狠瞪了她一眼。
這小妮子,講話越來越不把門了,要不是今天自己實在沒力氣,非得在她兩個大椰子上狠狠抓兩把。
鄭經被李可可這番調侃說得有些尷尬,老臉一紅,連忙抬手把手裡的兩大包禮品往前遞了遞:
“實在不好意思,來得匆忙,也沒來得及好好準備禮物,這點營養品和水果你先收下補補身子,
等你吊瓶掛完,晚上我請你吃飯,算是我的一點心意。”
林染有氣無力地地瞥了一眼鄭經,隨後指著自己插著針頭的手,
淡淡反問道:“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,能出去吃飯嗎?”
看著林染虛弱不堪的樣子,鄭經一想也是,人家還在發高燒呢,能吃什麼飯?
“實在不好意思,是我考慮不周,那就等你徹底痊癒再說。對了,冒昧問一句美女貴姓芳名?
你幫了我們這麼大的忙,我連你的名字和聯絡方式都不知道,屬實有點說不過去。”
林染沉默了幾秒後,帶著幾分慵懶又戲謔的語氣緩緩開口:“我叫呂洞賓。”
鄭經滿臉震驚:“啥?呂洞賓?居然有人取這個名字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