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只見郭建軍開口說道:“昨天那頭野豬的厲害,咱們全都親眼看到了。”
幾人紛紛點頭,全都深有同感。
他抬眼掃過三人,語氣沉了幾分:“那畜生受了傷,身上好像還流了不少流血,
我估計它跑不遠,十有八九就窩在附近山裡來回遊蕩。”
想到昨晚大野豬的威力,趙老二心有餘悸:
“建軍你這話不假,動物本身也有領地意識,搞不好咱們這裡就是那大野豬的地盤。”
郭建軍點點頭:“就是這意思,所以我想說,今天開始咱們四個人一起出行。
如果還像之前一樣各自一個方向,萬一單獨遇上它,誰都扛不住。”
趙老大點點頭:“那行,咱們昨天在和周老大那片交界的地方收成還不錯,
反正都要換營地,要不咱們直接去那兒?”
郭建軍笑了笑,“英雄所見略同,我也是這麼想的!
只要我們在自己這一邊挖掘,周老大他們也沒啥屁好放的。”
趙老二哈哈一笑:“確實不錯,搞不好因禍得福,到了那邊大家的收成比這邊要好更多。”
老實說,鄭經心裡是不大同意大傢伙一起去淘金的。
但大家都同意了,他也不好直接說反對。
想了想,他開口說道:“軍哥,這換地方我也沒意見,
可就是怕咱們四個人扎堆淘金,礦區點位互相撞上,到時候幹活束手束腳。”
鄭經的話說得很委婉,但是意思大家都懂。
四個人在一起淘金,收成好不好先不說,萬一碰到個有金子或者銀子的地方,
恰好兩個甚至更多人都一起發現了,那算誰的?
“經子,你多慮了!”
郭建軍笑著擺手安撫道:“一來咱們只是臨時湊在一塊避險幾天,
過不了幾天我們還要去榕城接奎子出院,等下次進山,野豬這事基本就告一段落了,
咱們根本不會長久扎堆幹活,都是自家弟兄,更犯不上為這點小利益鬧矛盾。
二來,那片交界山頭你沒去過,不清楚規模。
我昨天跟老趙在那忙活了一天,連邊角地帶都沒走完。
就咱們這幾個人短期挖幾天,根本不可能撞點位、擠場地。”
趙老大笑著點頭附和:“經子沒去過和他們交界的地方,不知道很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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