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做剛從魔都回來的時候,這種強度的苦力活,恐怕早就徹底透支癱倒了。
可哪怕底子再好,長時間硬鑿硬撬,身體也早就到了極限。
好幾次鄭經手臂發抖、渾身脫力,真想直接撂挑子不幹了。
但一想起系統那道前所未有、頂級刺眼的金光,
心裡那股執念死死撐著他——好貨埋得深,越是難挖,越是值錢!
就憑著這股不甘心、不服輸的勁,鄭經一次次短暫休整,
又一次次咬著牙爬起來繼續硬磕。
硬生生撐到渾身快要力竭、體力徹底見底的時候,
終於,坑洞深度堪堪抵達系統提示的七八十公分位置!
就在最後一層薄薄的硬土被他小心翼翼撥開的瞬間,
一抹純粹、厚重、奪目的亮金色,驟然從漆黑土層裡凸顯出來,狠狠撞進視線!
一塊天然成型、表面凹凸錯落、渾然天成的大金塊,安安靜靜嵌在岩層最深處。
雖然早有預料,可看到實物的瞬間, 鄭經呼吸猛地一滯,
心臟砰砰狂跳,震得耳膜都嗡嗡作響。
他連忙把鎬頭丟到一旁,蹲下身,不敢用鐵器硬碰硬,
指尖貼著冰涼的岩層,一點點把周邊殘留的碎石泥土全部扒開。
整塊金塊完完整整顯露出來,個頭攤開差不多有成年人巴掌大半截大小,
表面坑窪起伏,帶著千萬年水流沖刷出來的奇特紋路,
金黃的色澤深淺交錯,部分地方泛著淡淡的銀白雜色。
鄭經雙手小心扣住金塊兩邊,微微發力,將它從巖縫裡面完整撬脫出來。
剛一託在掌心,沉甸甸的墜感順著手臂直接壓過來。
“我操,狗頭金!”
跟著他們淘金這麼久,鄭經自然也十分去清楚,像這麼大的一塊金塊,算是狗頭金了。
但是這塊狗頭金具體能值多少錢,鄭經心裡沒數。
一來這個頭實在太大了,少說也有兩三斤、三四斤的樣子。
天然生成的玩意兒不可能是純金,裡面混了不少石頭雜質,
到底含金量能到多少,光憑眼睛根本看不出來。
再說這種天然長出來的整塊金子,也不能簡單照著市面金價去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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