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誰也不知道,此時的鄭經根本不是裝置出問題,他是真的沒空回話。
就在剛剛收好一塊百餘克的銀塊時,他正慢悠悠假裝巡坡摸貨,
腦海裡猛地炸起一團壓過今天早上所有礦料的厚重金光。
雷達系統直接在他腦海之中跳出提示:左腳旁邊地下六十八公分!
鄭經心裡瞬間一喜!
要知道,全隊所有人的探測儀,極限探測深度封頂就五十公分。
這塊金子埋在六十八公分的深度,妥妥卡在所有人的儀器盲區裡。
哪怕幾個人就在這塊地皮上來回掃爛、挖遍淺層土層,這輩子都別想測出半點訊號。
說白了,這波大貨,就是老天爺單獨喂他飯吃,專屬他一個人的獨食!
壓下心底的狂喜,鄭經下意識快速掃了一圈四周,
確定眾人分散各處,要麼埋頭挖土死磕硬土,
要麼湊活閒聊休整,亂石土坡遮擋視線,沒人能留意這邊。
那還等啥!
鄭經直接開幹。
六十八公分,聽著不算深,但在戈壁板結硬土裡面,絕對是體力大工程。
表層是被烈日曬得乾裂的碎石硬殼,一鍬下去咔咔作響,只能刮下薄薄一層。
撬開硬殼後,底下的土更是硬得像夯實的青磚,土質緊實無比,根本帶不出多少泥土。
他一手握鍬、一手扶土,狠狠發力下鏟,震得手心發麻、胳膊發酸。
挖開四十公分之後,
土層硬到鐵鍬完全插不動,
只能換撬棍一點點塞縫、撬松、撥土。
一下、兩下、三下……
悶熱的熱風裹著細沙吹在臉上,大太陽烤得後背發燙,額頭上的細汗慢慢滲出來。
別人淘金全靠儀器盲猜、碰運氣瞎挖,累死累活還大多是空坑廢鐵。
唯獨鄭經,只管沉下心慢慢刨,每一下發力都是朝著穩賺的大貨去的。
這份系統帶來的自信,是全場所有人都沒有的底氣。
越往下挖,土質越純、越緊實,沒有雜亂碎石,一看就是藏金的好土層。
挖到第六十幾公分的時候,撬棍猛地磕到一塊堅硬的實心硬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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