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子這逆天運氣,是真的讓人羨慕,沒法比!”
眼看大夥又有繞回誇讚自己運氣好的趨勢,
鄭經不想接著這個話題聊下去,乾脆主動岔開了話。
“哎,說到海藍石,”他抬眼看向幾人,“你們今天戰果怎麼樣?”
鄭經這句話落下來,方才此起彼伏的說笑聲戛然而止,
周老大、趙老大和大牛三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時都閉了嘴,沒人吭聲。
郭建軍手上剁肉的動作一停,抬了抬眉,嘴裡還叼著根菸,
“咋,看你們死氣沉沉的樣子,今天又空軍了?一塊海藍石都沒摸著?”
大牛和趙老大雙雙無奈地攤開雙手。
不用多解釋,那表情已經把答案明明白白寫在了臉上。
沉默了片刻,周老大才悠悠嘆了一口氣,苦著臉看向鄭經。
“本來今天有肥羊下鍋,本來可以高高興興,
你說你,三十六度多的體溫,偏偏問出這麼冰冷的話。”
鄭經捂著臉不知道說啥好。
郭建軍搖了搖頭,好心勸了一句:“依我說,你們就別死磕海藍石了,
專心回來淘金,好歹每天多少都能見著收穫,穩當得多。”
誰知道這話剛說完,周老大、大牛、趙老二三個人幾乎是不約而同,一齊使勁搖了搖頭。
“不。”
周老大先開了口,語氣很是執拗,“既然認準了,就得堅持到底。”
大牛也跟著點頭:“是啊,好不容易摸到一點線索,就這麼放棄,實在不甘心。”
趙老大隻是重重“嗯”了一聲,態度很明確,不肯半途而廢。
郭建軍見三人主意已定,也不再多勸,笑了笑。
“行吧,人各有志,你們自己心裡有數就好。
只是河水冰冷,你們別熬壞了身子,畢竟海藍石再好,也不如人重要。”
三人也不嫌他煩,
知道郭建軍是為他們好,怕他們不甘心,不顧溫度泡在河水裡,弄壞了身體。
趙老大蹲在鐵鍋邊洗著羊內臟,解釋道:
“其實也不是一點痕跡都沒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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