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時間的流逝和鄭經的不懈努力,手中的短鏟終於剔開最後一層緻密土層,
鄭經的動作瞬間放得更輕,屏住呼吸,將短鏟側過來,
一點點剝離包裹在金塊四周的老黃土。
這一塊埋深一米三,比剛才那枚紅棗大小的金塊藏得更深,
長期被土層擠壓,外形扁平,表面裹著一層厚厚的泥垢,
不仔細看,幾乎和普通土塊沒有兩樣。
鄭經不敢繼續動用鋤頭,只用短鏟細細剔土,一圈一圈清理外圍。
隨著泥土不斷剝落,整塊天然金塊完整顯露出來。
個頭比上一塊大了不少,掂在手裡沉甸甸的,冰涼的金屬質感傳遞到掌心。
鄭經粗略估測,這塊金塊大約二百二十克左右。
成色上乘,按當下金價,價值二十二萬上下。
短短大半天,兩塊天然金塊到手!
一塊一百八十克,一塊二百二十克,合計價值四十萬。
鄭經強忍著激動,心念一動,金塊直接收入儲物空間。
爬到地面上,鄭經站直身子,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,
掏出手機點亮螢幕看了一眼,已經是下午三點了。
戈壁的時間和內地有差不多兩個小時的時差,也就是說換算成內地時間,現在也過了正午一點。
埋頭接連挖了兩處金坑,全身心都撲在土層與金塊上,鄭經完全忘了午飯這回事。
直到此刻停下動作,肚子裡才傳來一陣空蕩蕩的飢餓感,胃裡隱隱發酸。
持續高強度的挖掘,體力消耗相當大,飢餓感混著暴曬帶來的疲憊一股腦湧上來。
鄭經不敢原地久站,目光掃過四周,看到一處背靠著土崖的陰影。
這裡躲開了直射的烈日,地面相對乾爽,是難得的陰涼角落。
鄭經先把工具全部收回儲物空間,隨後走到陰影底下,卸下揹包往地上一坐,後背靠著粗糙的土崖。
從空間裡取出幾塊麵包、一盒瓶裝牛奶,還有兩根風乾肉條。
在這戈壁野外,能有這樣的伙食,已經算是很不錯了。
鄭經擰開牛奶蓋,小口喝了兩口潤潤喉嚨,再拆開面包,就著風乾肉,草草對付一餐。
乾硬的肉條嚼起來賊啦費勁,吞嚥的時候喉嚨乾澀,只能喝一口牛奶送下去。
味道倒是很可以,但鄭經並沒有很在意,只求能夠快速填飽肚子,補充消耗一空的體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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