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勇強把獵槍對準刀疤的腦袋,吼道:“趕緊把槍放下!不然老子的獵槍可不是吃素的。”
面對三把獵槍,刀疤不敢動彈了,放在扳機上的手指,也慢慢鬆了開來。
見狀,李自強邁步上前,動作快如閃電。刀疤還沒反應過來,手裡的手槍就被他一把奪了過去。緊接著,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李自強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刀疤的臉上。
這一巴掌力道十足,刀疤被打得原地轉了一圈,嘴角瞬間溢位血跡,幾顆帶著血絲的牙齒從他嘴裡吐了出來。
“刀疤,這只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。”李自強怒視著刀疤,眼神冰冷,語氣不帶一絲感情,“回去告訴陸彪,讓他最好別惹我,否則的話,讓他給自己準備棺材吧。”
話音落下,李自強目光掃過地上哀嚎的混混,最後又落在刀疤身上,冷冷地吐出一個字,“帶著你的狗腿子,滾吧!”
“李自強,今天的恥辱,我刀疤記下了,希望你以後不要落在我手裡。”刀疤是真的不怕死,被人拿槍對著還敢出言威脅。
刀疤說完,然後又開口喊道:“兄弟們,我們走!”
“等等!……”不等刀疤走出院子,江若影開口了。只見她手裡拿著一沓大團結,走到李自強身邊,開口道:“阿強,把錢給他們吧,我和樂樂不想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,更不想每天都活在恐懼當中。”
看著媳婦擔驚受怕的樣子,李自強無比的自責,心裡嘆氣道:“唉,都是自己混蛋惹的禍。陸彪,你給我等著吧,既然老子重生了,你就等著吃花生米吧。”
為了讓媳婦安心,李自強沒有過多猶豫,拿著錢遞向了刀疤。李自強沒有開口,但他身上釋放出來的殺意,卻讓刀疤接錢的雙手頓了頓。殺意這種無形的東西,一般人感覺不到,但對於刀疤這種刀口舔血的人來說,絕對能察覺到,不過最後,他還是咬牙接過了錢,畢竟是一千五百塊錢,可不是小數目。
“大哥,二哥,鐵柱,謝謝你們了。”等刀疤一行人離開,李自強才跟幾個兄弟道謝。
“都是自家兄弟,客氣什麼?以後少跟這些人打交道,對你沒好處。”李勇強擺了擺手,提醒了一句。
“大哥放心,都是以前惹下的禍。”李自強誠懇地說道:“我現在只想踏踏實實地賺錢養家,不會再跟他們有任何瓜葛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李勇強點點頭,隨即想起什麼,開口道,“對了,聽老二說弟妹的孃家人來了,老爸讓你們中午去老宅吃飯,老媽跟你大嫂已經在準備中午飯了。”
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李自強點點頭,答應下來。
交代完畢,李勇強沒有停留,帶著李富強和李鐵柱走了。
與此同時,村子的一個角落,劉家兄弟倆正躲在隱蔽處,眼睛死死盯著李自強家裡的院子。
“大哥,李自強家裡是真有錢啊!”劉新民嚥了咽口水,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,“一千五百塊錢說給就給,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,我長這麼大,還沒見過這麼多錢呢。”
“該死的李自強,也不知道打了多少獵物才能賣那麼多錢。”劉新軍眼裡的貪婪,絲毫不比劉新民少。思索片刻後,又繼續開口道:“既然李自強家裡有錢,那就想辦法弄到手,反正他打獵厲害,錢沒了再去打獵就是。”
“大哥,現在禁止私自買賣,李自強分明是投機倒把,要不我們去派出所舉報,讓他被抓去勞改吧。”
“啪!……”
劉新民話音剛落,頭上就捱了一巴掌。
“蠢貨!”劉新軍恨鐵不成鋼,開口大罵道:“你懂什麼?要是李自強被抓了,他家裡的錢,肯定會被收繳上去,我們還怎麼弄到手?再說了,你有證據嗎?你親眼看到李自強賣獵物了?”
“這倒是沒有。”劉新民摸著被打的頭,有些不甘心。
“大哥,要不等李自強不在家的時候,我們進去把錢偷出來如何?只要不被人看見,誰也不知道是我們乾的。”
“偷出來?”劉新軍看著自家兄弟的眼神,好像在看白痴一樣,“新民,你那麼厲害,要不你現在去把錢偷出來吧。”
“大哥,現在是白天,而且李自強家裡還有人呢,你這是讓我去找死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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