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佩蘭聽到這話覺得蠻逗樂,“她都不認我這個媽,張口那個女人閉口餘佩蘭,要找的肯定是你親親的現任老婆啊,你來找我做什麼?”
陳新華來之前就有想過會被餘佩蘭拒絕。
這女人郎心似鐵,像是掉進了錢眼裡。
完全不講骨肉親情。
陳新華忍不住低吼,“你是紅英的親媽。”
“她不把我這個親媽放在眼裡的時候,你怎麼不說我是她親媽?”
陳新華反駁道:“她只是個孩子。”
餘佩蘭被逗樂了,“孩子就可以肆無忌憚了?孩子殺人難道就不犯法?陳新華,你說這話時臉皮都扯下來不要了是吧?”
“我不要臉,你就要臉了嗎?餘佩蘭,紅英躺在醫院喊著要媽媽,你在幹什麼?你在冷血的嘲笑她,你這樣絲毫不念骨肉親情,真不怕遭報應嗎?”
“報應?”
報應是什麼。
是前世陳紅英去找葉知秋,吐槽自己看管的嚴,結果感染了水痘。
餘佩蘭不眠不休的照顧。
臨了,被這孩子拔了管。
報應是她前世竭盡所能的為丈夫子女籌謀,結果被他們嫌棄一身土腥味,不如葉知秋知性優雅。
她上輩子遭的報應還不夠嗎?
腦子裡進了地溝油,還想要再走前世的老路?
“那就讓老天爺來報應我好了,你再等十年二十年看熱鬧不好嗎?”餘佩蘭一臉的諷刺。
她也想知道,老天爺能不能真的開眼,也給陳家人一些報應。
陳新華被餘佩蘭這反唇相譏的態度氣得要死,“你,你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,餘佩蘭你別逼我。”
餘佩蘭冷笑一聲,“哦,你食言在前,還要挾我,陳新華你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是吧?不如咱等著瞧,看看究竟是誰的手腕更硬?”
陳新華看著這個猶如茅坑裡的頑石一般的前妻,他再也沒辦法維持良好的風度,“你這包子鋪是做孩子家長生意的,要是孩子家長們知道你對親骨肉這般冷血無情,我看誰還光顧你的店!”
餘佩蘭:“……你認真的?”
她包子鋪生意好,不是因為她做包子實在,包子皮薄餡大,買包子就能免費吃粥。
不是因為她的鹹鴨蛋鹹淡適口,金黃冒油老少皆宜?
不是因為她的包子鋪有免費的小鹹菜,大傢伙都喜歡吃嗎?
她什麼時候賣過親情人設了?
陳新華腦子有病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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