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岸覺得飯桌上的氛圍怪怪的。
以往，舅舅總會有說不完的話，儘可能的與他聊天。
可今天，怎麼說呢？
他似乎沒了往日的力氣。
沒能說服母親。
顯然是這樣的。
紅岸撇了撇嘴，還以為舅舅多牛呢，在他媽這裡不一樣吃癟嗎？
不過他還是禮貌的沒有去嘲笑，甚至在吃過晚飯後主動去刷鍋洗碗。
顧衛江跟著去了廚房。
他想要跟紅岸說點什麼，但又不知道從何說起。
一時間，廚房裡似乎只有嘩啦的水聲。
舅甥兩人都很沉默。
安靜是紅岸先打破的，“我媽平日裡都會炒兩個菜的，很少跟今天似的就著鹹菜吃粥。”
顧衛江微怔，“鹹菜挺好吃的。”
但下一秒他就意識到紅岸話裡的意思——
他做飯試圖來表現自己，但做的遠遠不夠。
一鍋吃著就那樣的粥，實在是沒什麼表現力。
除了乾巴巴問一句“大姐你覺得這粥怎麼樣”外，他也沒找到更多的話題。
實際上，能說的很多。
但是粥該怎麼做，就能有很多講究。
可他都沒想到。
直到此刻紅岸提醒。
顧衛江如夢方醒，他或許不該用種種理由來誘惑餘佩蘭答應。
她很理智，不跟紅岸似的那麼好說服。
一些看得著的細節，更有說服力。
“那我明天來接你去上課。”
紅岸下意識地拒絕，“我有腿，能自己去。”
顧衛江：“那行吧，我等下就在衚衕裡找個地方貓著，省得來回跑這一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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