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佩蘭覺得那笑容特別誘人，她心跳的有點快。
幾秒鐘後，餘佩蘭這才又開口，“我們昨天已經說清楚了，別鬧了。”
“沒鬧，我昨天誠意不夠，回去後被老任和遊大姐罵了半天，遊大姐嫌我不會說話，說要是早知道我想跟你結婚，她來撮合說不定咱倆都領證了。”
餘佩蘭有些哭笑不得，“你怎麼還越說越沒譜了。”
“我知道自己在說什麼，大姐，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，你也不是為了自己那點私心。真要是私心，何必給工人那麼好的待遇呢？你也不過是想要把這個盤子做大點，讓更多的人受益。”
“可是，我不想你為了這個就委屈自己。是，那是你的自由，你有這樣做的權力我沒資格阻攔。”顧衛江頓了頓，“遊大姐說我死要面子活受罪，我檢討，我的確如此。”
“明明是心疼你，但又不敢跟你說，可我又怕現在再不說就沒了機會。你想要人脈我可以給你，我可以給你介紹更多的人，從南到北大小軍區的人我或多或少都認識，總能幫你引薦一些的。”
“你可以顧全那個解老師的面子，就不能心疼心疼我嗎？”
餘佩蘭覺得這人肯定沒睡醒在這裡說胡話呢。
她剛才就不該裝作若無其事的進去，轉身回去睡覺才是正經。
但她的去路被顧衛江擋住了，“你本來也心疼我的不是嗎？”
顧衛江抓住她的手，“不然我直接醉死在晉城算了，你幹嘛要救我呢？”
餘佩蘭試著掙扎了下，卻被他抓的更緊實，壓根掙脫不開。
彷彿夢裡。
她努力撇開這個不合時宜的念頭，“換作任何人我都會救的，你別多想。”
“那你不該救我的，或許這樣我就能跟我爹孃大哥二哥三姐他們一家人團聚了。大姐你不知道，有多少次我都想，死了算了。就我自己，一個人孤零零的活著又有什麼意思呢？可我不能死，我死了，就再也沒人念著那孩子了，說不定他還等著我去救他於水火呢。”
“我送走了二哥、父親、三姐，又送走了囡囡，就算找到了紅岸，他也不親近我。可能我就是天煞孤星，不該跟任何人親近。算了，我還是別禍害大姐你了。”
他說著鬆開手，垂著頭轉身離開。
走了沒兩步又停下來看餘佩蘭，“大姐你不安慰我一下嗎？”
餘佩蘭瞪了一眼，“戲精。”
顧衛江一愣，“啊？”
“我說你就是個戲精！”
有真情流露，是真的難過。
但最後這句……
餘佩蘭一個字都不信。
“我怕安慰了你，你再來禍害我。”
顧衛江覺得自己玩砸了，“哪能啊，我是黨員，不信鬼神的。”
“那完了，我信。”她都重生了，肯定不是唯物主義者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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