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佩蘭神色坦然的看他，彷彿是在說早飯吃粥沒意思，我想弄碗麵條嚐嚐看。
顧衛江只有片刻間的恍惚，然後把上衣脫掉。
單衣外套，裡面是一件襯衫。
雖然打著補丁，但領口處並沒有暗黃色沉積，看來是個愛乾淨的單身漢。
這點很好。
襯衫脫掉後，是一件隨處可見的白色背心。
但被他穿著，又有些不一樣。
不是鬆鬆垮垮的。
白色背心被他那梆硬的肌肉撐了起來。
鼓囊囊的。
餘佩蘭上了手，“練出來的？”
顧衛江其實不太習慣跟人肢體接觸。
在戰場上那是工作的一部分，他可以忽略掉自己的那點毛病。
但迴歸生活，他向來跟人保持距離。
眼下又有點不一樣。
感覺被她碰觸的那一塊癢癢的，像是有火在點燃。
而這火，順著四肢百骸又都流向了一個地方。
身體反應來得快，這讓顧衛江都有些猝不及防。
但還是下意識地做出了回答，“天生的。”
只是聲音有幾分沙啞。
餘佩蘭也覺得嗓子癢癢的。
人被下半身支配的時候是沒多少理智的。
一個照面就啃到一塊，滾床單、鑽苞米地、躲秸稈垛後面親熱那都正常。
她是個情感極為充沛的人，偏偏將人生最美好的歲月都搭在了陳新華身上。
因為陳新華向來淡淡的，餘佩蘭的感情連帶著慾望都被強行壓抑。
進城後，就更沒什麼夫妻之間的親密。
愛得情深意切時，餘佩蘭有千萬個理由說服自己。
上了年紀就那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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