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“踏平東京灣，接回餘佩蘭”的口號都喊了出來。
餘佩蘭瞪他都不好使。
怎麼之前沒發現他還這麼皮啊。
偏生家裡頭還有個捧場的。
望舒在那裡咯咯的笑。
餘佩蘭：“……閨女都讓你教壞了。”
“那就當個小壞蛋。”顧衛江一臉的得意，“乖寶寶容易被欺負，小姑娘家就得有點脾氣才行。”
他跟女兒小聲嘀咕，“不然就跟你媽媽似的，被人一騙就騙走了。”
餘佩蘭無言以對。
因為這也算是實話。
不過這不妨礙她抬槓，“嫌我笨啊？”
“誰說的？誰敢說你笨我揍他信不信？”
連小望舒都被他抓起小手，“咱們幫媽媽出氣！”
餘佩蘭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但這事算是商量下來了。
就是她這兩天睡覺前辛苦了些，應付完小的還要應付大的。
尤其忙碌。
走之前又要應付家裡的兩個男人。
“媽，你在外面要照顧好自己，要是有人欺負你，你就去找大使館。”
紅岸還是很現實的，告訴自己也沒用，但去找大使館總是有用的。
餘佩蘭揉了揉兒子的腦袋，“好，這幾天好好玩，開學後再說學習的事。”
紅岸在唸書這件事上半點不需要她操心。
孩子剛入學時成績還不是最好的那一個。
但一學期下來，已經奪得魁首，並且牢牢佔據。
顧衛江跟她說，這要是古代說不定能考個狀元呢。
當然，紅岸的語文成績不算特別好，尤其是對比物理數學而言，甚至還不如英語。
他這兩年幾乎把英文的科幻小說看了一個遍，又在學法語和俄語。
凡爾納是法國作家，他想看《海底兩萬裡》的法語原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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