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一條漫漫路，一旦被發現他們會被遣返的。
紅衛自告奮勇說，他有個同學在這邊。
請同學幫忙找個靠譜的人家收養紅璋。
後來在船上，陳新華聽到紅英質問紅衛，“二哥，你哪來的同學在這裡？你騙人，把你賣掉那臭小子的錢分我一半，我不告訴爸爸。”
陳新華記得清楚，紅衛冷笑聲涼的像是冬日裡的冰，“就你聰明，你以為爸不知道我壓根沒同學？他預設的好嗎？”
是啊，他知道無法帶走紅璋。
在紅衛提議他來給紅璋找個靠譜人家時，他就知道。
這孩子要被賣掉了。
只是他能說什麼呢？
難道說我來。
他親自賣掉自己的骨血嗎？
那太殘忍。
陳新華說不出這話來，他只能預設由紅衛來處理。
但就是這麼一個聰明的紅衛，聰明反被聰明誤的死了。
他不肯幹活，周旋在那些男人和女人中間。
陳新華曾勸過他，不要總覺得自己聰明，見好就收吧。
但他那會兒已經染上了毒癮，後來因為吸毒過量死在了泳池裡。
那泡發了的屍體，好像要霸佔整個泳池。
陳新華勉強辨認出那是紅衛。
他生在窮苦的中國鄉下，死在富人的豪宅。
或許這就是他理想中的死法。
陳新華不知道，畢竟他還沒死，沒辦法去黃泉地獄裡問問陳紅衛的想法。
前兩天紅英又死了。
他的這些個孩子都死了。
也不知道紅玉和紅旗怎麼樣。
陳新華也沒有問她，問她做什麼呢？
她並不在乎與他的那幾個孩子。
而他也不是什麼負責的父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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