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快跟我說嘛。”
顧望舒跟父親撒嬌，“他到底是死是活呀。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顧衛江真不知道，“你媽去年去美國開會的時候遇見了他，回來後跟我提過一嘴，再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顧望舒多少有些詫異，“爸你就沒再查查？”
“有什麼好查的。”顧衛江過去還有點不忿，但後來嘛，倒也是想開了。
“過去的事情我也無力改變，能做的那就是跟你媽好好過日子，省得她後悔跟我結婚。”
顧望舒抱著父親的胳膊，“哪有，媽媽才不會呢。”
她有記憶以來都是跟著父親，母親總是忙。
好不容易回來吧，沒兩天就又要出去。
有時候連陪她過生日都不成。
爸爸總是說，“你媽媽是做大事去了，別看現在沒打仗，但實際上也在角力，誰讓咱們國家雖大但弱勢呢。”
小時候顧望舒不太懂，爸爸和哥哥一遍又一遍的跟她解釋。
等她真正意義上理解家國大事，既驕傲又慶幸。
她有一個偉大的父親，也有一個很很很了不起的母親。
父母有多麼的恩愛，從小到大顧望舒看在眼裡。
才不覺得媽媽會後悔再婚呢。
她若真是後悔，也只是悔不相逢年輕時。
“說什麼呢？”餘佩蘭這幾年忙著工作，手藝大不如前，關起廚房門折騰了好一會兒，末了端了一盤子蛋撻出來。
顧望舒笑眯眯的把書藏到身後，“爸爸說媽媽你給他做甜品吃，不讓我吃，他欺負人。”
餘佩蘭才不信她呢，“你爸哪捨得呀。”
從小帶到大的嬌嬌女。
好在嬌養長大的並不嬌氣。
畢竟升初中的那個暑假，顧衛江帶著女兒“軍訓”，白天望舒累得哭，晚上老父親偷偷抹眼淚。
疼是真的疼，但嚴也是真的嚴。
好在望舒從沒辜負她爸的付出。
就是這孩子對登月沒什麼興趣，反倒是痴迷海底。
一本《海底兩萬裡》，開啟的卻是兄妹倆不同的興趣方向。
一個要上天，一個要下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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