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我幹啥？吃。”
李洪偉笑了一下，“這趟進山，還得靠你。”
來福這才埋頭開吃。
五隻小狗在筐裡哼哼唧唧，聞見肉味，一個個急得直拱。
李洪偉沒慣著它們，只給每隻分了一點碎肉湯。
小狗腸胃弱，吃多了肉反倒壞事。
等來福吃飽，他又把水添滿，摸了摸狗背。
這狗傷勢已經好得差不多，毛也順了，身子骨比剛來時結實不少。尤其那雙眼睛，清亮又沉穩，一看就不是尋常土狗。
“今天要走遠路，別亂追。”
來福像聽懂了似的，耳朵動了動。
李洪偉轉身檢查行囊。
索寶棍、紅繩、鹿骨籤、小鏟、油紙、苔蘚包、木盒、火柴、鹽巴、乾糧、罐頭、可可麥乳精、傷藥，全都一件件過手。
五六式半自動步槍用油布包好，子彈分開放進背囊。
開山刀磨得鋒利，別在腰側，彈弓和鋼珠也沒落下。
進山的東西，寧可多檢查一遍，也不能到用時才發現少了。
他把最後一捆繩索塞緊，背上行囊，推門出去。
晨霧還貼著地面，村裡雞叫聲一聲接一聲。
李洪偉沒有去陳家，也沒驚動旁人，帶著來福從村東繞出去，直奔村口。
神仙洞在西潭村北邊老林子裡，直線不算太遠，可山路繞，溝谷多，真走起來少說也得三十里。
他剛走到西潭村村口那棵大樺樹下，腳步忽然一停。
樹下站著一個人。
揹著小包，腰上彆著短刀，兩隻手緊緊攥著衣角，像是等了很久。
不是陳玉聰還能是誰？
來福也停下了。
它沒有叫，只是往前壓了半步，鼻子輕輕抽動，盯著陳玉聰看。
陳玉聰被這狗一盯，身子本能一緊，腿根都有點發涼。
上回來福咬野豬那一下，他到現在想起來還夾腿。
李洪偉看著他，眉頭慢慢皺起：“你在這兒幹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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