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洪偉將這些事情連在一起，臉色驟然沉下。
“今天在山裡碰見的那幾個人，很可能就是這批作惡的歹人。”
另一邊，小河村張家院裡擠滿了人。
院門口、牆根下、柴垛旁，全是聞訊趕來的村民。
張三娘癱坐在地上，兩隻手不停拍著大腿，哭得嗓子都啞了。
“虎子啊！”
“你才六歲，能跑到哪兒去啊！”
“哪個挨千刀的把你抱走了，你讓娘咋活啊！”
旁邊幾個婦女扶著她，怎麼勸都勸不住。
張自強靠在門框旁，右腿裹著厚厚的布條。
他前幾日上山砍柴摔傷了腿，如今連走路都得拄拐。
孩子丟了以後，他硬撐著在村裡找了幾圈，傷口早已滲出血來。
可他像是感覺不到疼，只紅著眼盯著院門。
“村長來了！”
人群外不知誰喊了一聲，村民紛紛讓開一條路。
何勝利披著棉襖走進院子，身後還跟著小兒子何三財。
“村長，你可算來了！”
張三娘掙開旁人的手，連滾帶爬撲到何勝利面前。
“俺家虎子讓人拐走了！你快讓村裡人去找啊！”
何勝利向後退了半步，皺眉說道：“你先別哭，事情我已經聽說了。”
“附近幾處都找過沒有？”
“全找了！”
張自強拄著拐，一瘸一拐走過來：“河溝、柴垛、空屋、牲口棚，能藏人的地方一個都沒落下。”
“虎子早上就在門口玩，他娘進屋添了把柴，前後連一袋煙的工夫都沒有，人便不見了。”
一個村民跟著說道：“村口有人看見陌生腳印，往北邊去了。”
“北邊就是山。”
“我看八成是外來的人販子！”
“這幾天附近丟了不止一個孩子，肯定是一夥人乾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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