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洪偉搖頭：“再說快過年了，豬肉漲價，活豬更貴。真要買一頭活豬，花出去的錢太多，不划算。”
陳玉聰撓頭片刻：“林場能不能想辦法？”
“林場的牲畜也不能隨便拿來做誘餌。”
李洪偉說道：“這是獵虎，不是林場的公事。槍械和工具能借，活豬卻不能平白調出來。”
陳玉聰也皺起了眉：“那去村裡買呢？”
“現在不是前些年。”
李洪偉看了他一眼：“七十年代，都是國營經濟和集體經濟。”
“村裡人家裡養的豬，關係近了，拿點東西換一小塊肉，大家或許睜隻眼閉隻眼。可要是大批次買賣，誰也不敢明著幹。”
“尤其是活豬。”
“誰家肯把過年指望賣錢的豬，拿出來給咱們當誘餌？”
陳玉聰張了張嘴，沒再說話。
槍械、獵狗、人員和工具都已經有了著落，偏偏最後這頭活豬，成了最難解決的關口。
李洪偉坐在炕沿上，指節輕輕敲著桌面。
個人去屠宰場買不到，林場不能隨意調，村裡人也不敢大批次交易。
想要活食誘餌，就只剩下進山捕捉這一條路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，李洪偉剛把早飯端上桌，院門便被人敲響了。
“姐夫，是我！”
陳玉聰的聲音傳進來，後面還夾著幾聲狗叫。
李洪偉放下筷子，走到院門口一看，陳玉聰正牽著來福站在門外。
來福身後還跟著五隻小狗，圍著它亂轉，鼻子不住地往院裡探。
“你把五隻小狗也帶來了？”
“它們自己跟出來的，我沒帶。”
陳玉聰趕緊把五隻小狗往旁邊趕了趕，“我娘說了，進山打獵一定、必須得聽你的。來福我牽著，其他五隻就留在家裡。”
李洪偉點頭：“那就先吃飯，吃完去找周國民。”
“找他幹啥？”
“問問他要不要進山。”
陳玉聰眼睛一亮：“他肯定願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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