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條獵狗已經牢牢咬住老母豬。
旁邊又站著好幾名持槍獵人。
獵物動不了，自己只需要上去一刀刺進心窩，往後回了村，便能說自己也用刀殺過野豬。
槍獵和刀獵，聽著就不是一回事。
尤其李洪偉曾經獵過虎，獵過熊。
那幾件事傳出去以後，誰提起不豎大拇指？
李小勇也想試試那種被人圍著誇的滋味。
“我拿軍刺照著心口就紮了。”
他比劃了一下，“刀進去挺深，我以為它肯定活不成，誰曉得那畜生突然發了瘋。”
“一下掙開兩條狗，轉頭就朝我頂過來。”
陳玉聰看了一眼他的褲腿：“沒把你腿豁開？”
“沒有。”
李小勇苦著臉：“它腦袋一拱，正頂在我胯下。我整個人被掀起來，落下去的時候，剛好砸在它背上。”
“我怕掉下去讓它踩死，只能抱住它。”
“旁邊的人想開槍，可我趴在豬背上，他們怕打著我。幾條狗追了一段也沒追上，只能看著它馱我衝出包圍。”
李小勇抹了把臉，越說越沒底氣：“它鑽林子、過雪溝，我啥辦法都沒有。”
“軍刺也掉了，腳夠不著地，想翻身下來又怕摔在它蹄子底下。我只能抱著它喊救命。”
“後來就衝到你們這裡來了。”
陳玉聰聽完，憋了半天，還是沒忍住：“小勇哥，別人刀獵野豬，是人追豬。你這回倒好，讓豬馱著跑了這麼遠。”
“你少說風涼話。”
李小勇臉漲得通紅：“換你趴在它背上，你也下不來！”
“我壓根不會往上湊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
李洪偉打斷兩人，走到老母豬身旁，檢視它前胸附近的傷口。
那裡的確有一處刀口。
血流了不少，位置看著也接近心口。
他伸手比了一下刀口的方向，又看向李小勇：“你確定瞄準了心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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