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來了，就跟著吧。”
李洪偉終於開口：“但醜話說在前頭，進了山，不準擅自行動。”
“沒問題！”
李小勇立刻點頭。
“還有，真碰見黑瞎子，別想著自己上去拼命。”
李洪偉盯著他：“那東西不是你拿把斧子便能對付的。你要是亂衝，我不會再帶你進山。”
“我記住了。”
李小勇答得很快，握著斧柄的手也慢慢鬆開。
陳玉聰仍有些不放心：“小勇哥，你可別嘴上答應得痛快，見著黑瞎子又犯渾。”
“我再犯渾，不用你們攔，我媳婦就能把我腿打斷。”
李小勇苦笑一聲，又指向身旁的三條狗：“這三條狗，是楚二爺託人從林場借來的。”
“領頭那條大黃狗叫老扣，年紀大了點，體力不如從前，可鼻子和經驗都沒問題。”
“那條黑狗叫黑背，花狗叫花舌頭。”
“林場的人說，它們平時跟著班組進山，碰見熊和野豬都會叫，晚上守窩棚也好使。”
陳玉聰圍著三條狗看了一圈：“這麼老的狗還能追熊？”
他剛往前靠近兩步，大黃狗老扣便抬起頭。
它沒有露牙，也沒有低吼，只是靜靜看著他。
黑背和花舌頭跟著起身，一左一右站到老扣身後。
三條狗沒有半點亂相。
陳玉聰腳步一頓：“還真挺聽話。”
李洪偉蹲下身，先看了看老扣的牙口，又伸手摸過它的前腿和後腿。
老扣沒有躲。
黑背湊過來聞了聞他的袖口，很快退了回去。
來福則從後面走上前，鼻子貼近老扣嗅了兩下。
兩條頭狗互相打量片刻，沒有齜牙，也沒有爭搶位置。
花舌頭與黑背更安靜，只圍著來福轉了一圈，便各自退開。
李小勇見狀，明顯鬆了口氣：“我還擔心它們碰面要打一場。”
“不用擔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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