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想，是林場那邊想請你。”
楚二爺抬起眼：“洪偉，你打過熊霸，獵過老虎，又帶人除了吃人黑瞎子。小河村、東河村、西潭村幾個地方，誰不知道你是第一炮手？林場那邊缺的就是你這樣的人。”
“我不是林場的人。”
李洪偉搖頭：“我東河村的，跑到小河村林場裡待著，算咋回事？”
“誰說讓你天天待在林場？”
楚二爺笑了一下：“先把話聽完。”
“林場那邊知道你手底下有幾條好狗，尤其是來福。如今來福它們受了傷，你正為春獵缺狗發愁。只要你接下這個名頭，林場可以出借一兩條獵狗給你用。”
李洪偉的眼神終於動了動：“一兩條？”
“對。”
楚二爺說道：“具體哪幾條，要看林場願不願意。可老扣肯定在裡面。”
聽到老扣的名字，李洪偉沒立刻說話。
那條大黃狗年紀不小，嘴邊的毛已經泛白，左耳還缺了一塊。
可它跟過林場許多班組，走過的山頭比一般獵人吃過的鹽都多。
它不只會追蹤，還知道什麼時候該停，什麼時候該守。
更難得的是，老扣見過真正的大場面。
山裡打大圍，狗多不一定是好事。
狗沒有經驗，聞見血便往前衝，往往不是幫忙，而是把自己送到野獸嘴邊。
李洪偉手裡的來福已經是頂尖獵狗，可來福再厲害，也只有一條。
如今來福、大白、小白都受了傷，五條半大狗雖然潛力不小，經驗卻還差得遠。
要是能讓老扣帶一帶它們，別說五條中狗，便是來福，往後也能少走不少彎路。
誰會嫌手裡的厲害獵狗多？
楚二爺見他沒有說話，便知道這件事已經勾起了他的心思。
“老扣的經驗，你親眼見過。那天在蘆葦蕩裡，若不是它和來福一前一後牽制，那幾條狗未必能撐到你們開槍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林場願意把這樣的狗借給你，已經算是優待了。只要你掛上鎮山把頭的名頭，往後進山也方便，狗也能名正言順跟著你走。”
李洪偉仍舊沒有馬上答應。
獵狗的事確實讓他心動。
可鎮山把頭這四個字背後，代表的不是一條狗、兩條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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