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治就治，林場出錢。”
張馬虎語氣乾脆：“洪偉帶狗進山，是為了替幾個村子打獵，也是為了讓林場的人往後進山更安全。只要不是故意糟蹋獵狗，受傷了便由林場負責。”
李洪偉聽到這裡，沒有馬上答應，反而問道：“要是狗在山裡出了意外呢？”
“林場承擔。”
張馬虎答得很快：“獵狗本來就是吃這碗飯的。既然交給鎮山把頭排程，便不能只讓你享受好處，出了事就把責任推回去。”
這話讓李洪偉高看了他一眼。
他原本以為，張馬虎願意給獵狗，最多是為了把他綁在林場這邊。
可現在看來，對方是真想把這件事辦起來。
獵狗不是物件，進山之後，誰也不能保證它們每次都能平安回來。
若林場只願意用狗，卻不願意承擔損失，那這份好處拿著也燙手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張馬虎繼續說道：“你不常駐林場，這一點我可以答應。但鎮山把頭不是掛個名頭便完事。往後林場要是遇到大牲口，你必須儘快趕來。”
“只要有人傳信，我會趕來。”
“有些事情未必只是一頭熊。”
張馬虎看著他：“林場工人進山幹活，可能碰見野豬，也可能有人迷路、摔傷。你來了以後，不能只管開槍打獵，必要時還得替林場看看路線，教教那些年輕人怎麼走山。”
“這個沒問題。”
李洪偉點頭：“只要不讓我天天守在林場，其他事情該做的我都會做。”
“那就成了。”
張馬虎一拍桌子，聲音震得桌上的茶缸都晃了晃：“工資還是按最高工級算，每月四十塊。”
李洪偉剛要開口，張馬虎抬手攔住他：“你先別急著說不要。”
“這是林場給鎮山把頭的待遇，不是我個人送你的錢。你平時不常駐，可以不按普通工人那樣打卡，但名額和工資都給你留著。”
“高階工編制也算？”
楚二爺問了一句。
“算。”
張馬虎點頭：“紅旗林場的高階工編制，掛在鎮山把頭名下。洪偉，你雖然是東河村的人，可鎮山把頭屬於林場的特殊崗位，不看你是哪一個村的，只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。”
這句話一落，李洪偉的眼神終於有了變化。
他沒想到，張馬虎給出的條件比楚二爺說的還要實在。
高階工編制，四十塊錢的工資，平時不用常駐林場，獵狗還能由林場出錢養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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