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夜於他而言,也是被人陷害下藥,她又何必用孩子去糾纏?
可沒想到,心兒會自己找過去。
溫蘊禾走到窗邊,看著外面淅淅瀝瀝的春雨,深吸一口氣。
她不需要秦政予負責,畢竟那夜兩人都不清醒。她只要心兒平平安安,不受委屈就好。
這次去京市,她不僅要接回女兒,還要徹底斷了心兒找爸爸的念頭。
那個男人,太冷,太遙遠,不適合她們母女。
她拿起手機,訂了最早一班去京市的機票,又快速在螢幕上點下“確認支付”。
京市,她終究還是要去一趟。
秦氏集團總裁辦公室,秦政予將檔案扔在桌面上,紙張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無論他怎麼冷靜,眼前總會反覆浮現那個叫溫洛心的小女孩的臉。
從最初奔過來時眼裡的閃著的亮光,到被他呵斥後一下子黯淡下去……
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帶,試圖將那點莫名的情緒壓下去。
五年前的那個夜晚,又不受控制地闖入腦海。
那晚是他剛拿下一個跨國專案的慶功宴,一時疏忽,被競爭對手公司的人灌了不少酒。
後來察覺不對勁時,渾身已經開始發燙,意識也漸漸模糊。
他強撐著回到酒店套房,剛推開臥室門,就被一個跌跌撞撞闖進來的身影撞了滿懷。
女人身上帶著淡淡的馨香,在他被藥物攪亂的意識裡,成了唯一的錨點。
他記得自己將她按在牆上,然後是一夜的纏綿……
第二天醒來時,身邊早已空無一人,只有空氣中留下的一絲陌生氣息,證明昨晚並非幻覺。
他當時只當是競爭對手的陰謀,先下藥,再送個女人來,無非是想拍下不雅照威脅他,然後讓他身敗名裂。
後來他順藤摸瓜,用了三個月就讓那家公司徹底破產,也算報了仇。
至於那個女人,他從未放在心上,只當是這場陰謀裡無關緊要的棋子。
“秦總,這是您要的檔案。”方特助敲門進來,將一疊資料放在桌上。
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他緊繃的側臉,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:“剛剛那個叫溫洛心的孩子,我查了一下,她母親叫溫蘊禾,是江南小鎮歸元堂的坐館中醫,五年來一直在小鎮生活,沒離開過……”
“夠了!”秦政予打斷他,語氣冷硬,“一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孩子,也值得你花時間去查?”
方特助愣住了,還是硬著頭皮把後面的話說完:“只是……那孩子的出生日期,剛好和五年前的那次吻合。而且她的眉眼,確實和您……”
“方明!”秦政予抬眼,目光銳利地射向他,“什麼時候輪到你來質疑我的判斷了?”
方特助心裡一凜,連忙低下頭:“抱歉秦總,我多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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