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恭喜啊!”
“兩人真是郎才女貌,太般配了!”
“來,我敬你們一杯,祝你們百年好合!”
……
一波接一波的人圍上來,酒杯舉得高高的,臉上全是真誠的祝福。
秦政予來者不拒,端起酒杯一杯一杯地往下喝,臉上的笑意始終沒斷過。
溫蘊禾站在他身邊,看著他把一杯又一杯酒往嘴裡送,眉頭漸漸皺了起來。
她悄悄伸手,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角,湊到他耳邊小聲說:“政予,少喝點,等會兒不舒服了怎麼辦?”
秦政予側過頭,低頭看著她緊張的模樣,嘴角忍不住揚了起來。
他微微彎腰,湊到她耳邊,壓低聲音笑道:“這麼一點酒,小意思。再說……”
他故意拖長了尾音:“我老婆不是早就給我準備好了解酒湯嗎?”
溫蘊禾的臉微微一紅,故意瞪了他一眼:“我準備歸準備,你也不能這麼喝啊,不管怎麼樣,喝酒傷身體。”
秦政予看著她認真又心疼的眼神,心裡軟得一塌糊塗,立刻舉起雙手做投降狀,語氣裡帶著幾分討好的笑意:“好好好,都聽老婆的。”
溫蘊禾這才滿意地鬆開了他的衣角,轉身去招呼客人去了。
秦政予站在原地,目光追隨著她的背影,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。
宴席散場的時候,天色已經暗了下來。酒店門口,方特助已經把車停好了,拉開後座的車門,恭敬地等著。
秦政予先把心兒抱上車,又扶著溫蘊禾上車,自己再繞到副駕駛坐進去。
溫蘊禾一上車就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氣,皺了皺鼻子,從包裡翻出一瓶礦泉水遞給他:“先喝點水。”
秦政予乖乖接過,擰開瓶蓋喝了兩口,低聲道:“謝謝老婆。”
溫蘊禾沒理他,只是把提前準備好的解酒湯從保溫杯裡倒出來,塞到他手裡:“喝了。”
秦政予低頭看著那碗還冒著熱氣的解酒湯,無奈地笑了笑,一口氣喝了個乾淨。
車後座上,心兒正開心地剝著一顆喜糖往嘴裡塞,腮幫子鼓鼓的,像只小倉鼠。
她吃得很開心,眼睛亮晶晶地對秦政予說:“爸爸,你和媽媽訂婚的糖果太好吃了!比我以前吃過的所有糖都要好吃!”
秦政予轉頭看了她一眼,忍不住笑了:“好吃也不能多吃,小心蛀牙。而且吃多了你媽媽又要怪爸爸沒管住你了。”
心兒眨了眨眼睛,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媽媽,又看了看爸爸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,捂著嘴偷偷笑了。
原來爸爸在外面那麼厲害,回到家也會怕媽媽呀。
溫蘊禾聽見笑聲,側過頭來,看著心兒偷笑的樣子,又看了看秦政予一臉無辜的表情,也忍不住跟著笑了。
方特助從後視鏡裡看著這一家三口的模樣,嘴角也不自覺地彎了起來。
。的黃暖下灑,過掠頂頭從地盞一盞一燈路,去過淌流地溫夜的外窗車
。意笑著掛都上臉的人個每,味甜糖喜的淡淡著漫瀰裡車
。多許了短時平比像好,路的家回








